第 49 章
狂。

    楚昱寒亲吻着他的脸颊,从眼角,鼻子,再到嫣红的嘴唇,缓慢地采撷,细细地品尝。

    楚昱寒去马场之时,只听见沈淮川最后一句无关要紧的话,本来没放心上,奈何看着两人怪异的氛围,他察觉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宋仁不敢隐瞒,全盘托出,淮川他起了想走的念头,如他所言,应该是有了计划,只是,淮川暂时没透漏给宋仁。

    为什么非要离开呢?留在他身边不好吗?为什么要反悔?小时候的不作数,如今的还不算数吗?

    楚昱寒大手钳着他乱动挥舞的胳膊,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,闷热熟悉的气息,滚烫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们犹如身处冰山上彼此相互取暖的两人,恨不得将衣服脱个干净,紧紧地拥抱彼此,恨不得紧密接触,然后试探着靠近、贴合、亲近……最后一同葬在那片雪花中……

    这空荡的宫殿,两个契合的灵魂撞击在一起,踌躇逡巡到渐渐融为一体,痛快淋漓!哪怕是共赴地狱,楚昱寒也不悔过!

    楚昱寒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时,好似什么都不能把他们两个人分开,只有他们两人,沈淮川在他的怀里,

    他们会纠缠至死!

    良久,沈淮川都快要昏睡过去,耳边听见楚昱寒的话。

    楚昱寒才堪堪回应道:“鹦鹉只有关在笼子里,才会听话。”

    ——鹦鹉会听话。

    ——因为他关在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