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步走到人的跟前,他盯着沈淮川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白日独枕难眠,景王陛下、能否给在下一个机会?在下一定拼尽全力,保证……让景王陛下满意的。”
楚昱寒其中一只手摁在床边,沈淮川尚未坐下,他的身体就刻意倾靠在距离沈淮川脸很近的位置,悠悠地说,中间某些地方还故意停顿……
他嗓音低沉,眼神希冀,此刻就犹如一个忠诚的信徒在等待回信。
“要爬我床的人,也要看他的本事。”
沈淮川稳住心神,回望着他,用手指挑着他的下巴,慢慢地撩摸,若有若无地拨动着他的情欲。
于是,他坐下轻笑,用眼神示意道:“床太小,容不下大佛。”
“我不占地。”楚昱寒顺着他的手掌,攥住沈淮川纤细的胳膊,笑道。
沈淮川还真没想到他能厚颜至此,瞪着他,楚昱寒缓缓松开了手,笑容依旧。
那笑容是得意的,灿烂的,可在沈淮川那儿就像是挑衅的,刻意的。
他咬牙道:“我没有宠幸男宠的习惯!尤其是在白天!我要睡觉,字面意思的睡觉。”
楚昱寒微笑:“你最近不是睡的不安稳?我想着抽出空陪着你,或许会梦魇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沈淮川怒气顿起:“我又没服用安睡的药物!”
楚昱寒淡淡地笑着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伤已经好了,不用再吃药了,自然能睡个安稳觉,梦魇也是这次意外带来的,伤口不疼了,养好了,怎么可能还有?”
沈淮川喉咙滚了滚,他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…楚昱寒或许……知道些什么。
他突然又想到了宋仁一头纱布的样子,他受伤昏迷,醒来,宋仁就成了那样。
沈淮川随即问道:“对了,宋仁头上怎么了?问他也不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