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能忍得了,他拉着缰绳,往一边停靠。
沈淮川拉着他坐下,刚想要起来,“我去叫太医来。”
“别…我没事…”楚昱寒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,闷闷的,“别动。”
沈淮川还真没动,任由他抱着,见人恢复平静,也没开口问他原因的意思。
楚昱寒笑笑,似乎刚才露出的脆弱样子不是他,他问道:“成婚的日子,你选好了吗?”
“随你吧,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出宫,我要买些东西。”沈淮川说道。
“什么?”
楚昱寒言外之意,这宫里什么没有,就算缺了什么,也不用亲自出宫去采买。
“你先前不是害怕那些土匪对我不利才不让我出宫?既然你本领高强,已经抓到了,现在还怕什么?更何况投桃报李,我刚才也算是救了你,让你陪我出去一趟应该也不为过吧?”
“救我?”楚昱寒捏了一把他的脸,佯装不知:“何时啊?我这个当事人怎么并不之情?”
楚昱寒亲昵的小动作,甜蜜又温馨,沈淮川心中略有触动,可并没影响他的全盘计划。
从前周庭在时,楚昱寒总是不相信他,如今,倒是反过来了。
出宫他不是奔着逃,走他也要光明正大,和楚昱寒说清楚,决裂后再走。
沈淮川扬声道:“你自己逞强,而我,让你免受烈马奔波之苦,你刚才那样,要去了你半条命,这还不算?”
沈淮川要拍去他的手,楚昱寒反握住他的手掌,眉眼温柔期许。
“淮川,快过年了,我们的婚期不如就定在月末那天。”
一嗖冷箭突然划破天际,直指着楚昱寒。
“小心!”
一群蒙面人身着夜行衣,沈淮川和楚昱寒两人并肩作战,沈淮川还有些唏嘘。
曾经他的身边站着的人是师兄,似乎从扳倒丹王开始,就变成了他。
楚昱寒面色如常,捡起猛扎在地上的箭矢作剑扔了过去,好巧不巧,正洞穿那人的胸膛。
楚昱寒冷漠地看着那群从周围林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。
刀光剑影中,沈淮川第一次真正见识楚昱寒的武功。
楚昱寒一来屏退了所有侍从,他们两人专注打斗,也是打得热火朝天。
“他们几人来正是时候,我来热热身。”沈淮川和楚昱寒后背贴着,这些人,楚昱寒闻声低低的笑了,更是狂妄,眼神似乎压根没见将这群人放在心上。
在这种危机的场合上,他开玩笑道:“楚景王,这是特意给你的惊喜,这下想要的齐全了。”
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个弓箭手正对准楚昱寒的胸膛,做着刺杀他的准备。
“楚昱寒!”
当沈淮川杀红眼时,却瞧见又一嗖冷箭,向楚昱寒的方向刺去,他喊了声,楚昱寒闻声扭头去探查他的情况,沈淮川分了心,顾不得手臂一酸,剑被打落在地。
他匆忙地拉起楚昱寒,没想到还没松口气,又一嗖紧跟其后,沈淮川来不及躲闪,正中他的胸口。
“淮川!”
……
……
“我近日为何总是觉得困,夜里就算了,这白日里也昏昏沉沉的?这是什么缘故?从前倒没这么严重。”
不着边际的梦……那些地方…画面…他从未有过任何相关的记忆……
沈淮川躺在床上,做玩笑的问:“这药是不是出了毛病?亦或者说,会不会是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脚?”
太医心下一惊,手臂微微颤抖,接过递来的药渣,嗅了嗅药渣,摇了摇头,因着楚景王尚未册封,是以太医仍称他为沈公子。
“回禀陛下,沈公子这药并没问题,不过里面有一位药有安神的功效,想来也是因为服了这味药,才会觉得想要昏睡,并无大碍,沈公子要是不适应,也可减少这个用量”
“奇怪…”沈淮川小声咋舌,坐在床边的楚昱寒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嗯?”了声。
又扭头若即若离地看了那太医一眼,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淮川,微笑,他提醒道:“是楚景王。”
太医连忙改口,又重复了几遍。
沈淮川好奇地问:“我的嗅觉从小异于常人的灵敏,尤其是对迷香,可迷香对我无用,我原以为这个安神的药对我也无用。”
“安神的药材和迷香本系出同族,是以味道相似,功效都是用以舒缓神经,安眠为主,然迷香需量大,直捣神经,遂使头昏。”
面前的是未来的楚景王,位同楚王,太医不敢隐瞒,如实道。
“这药材竟然可以多用,真令人不敢相信,那我最近总是梦魇,是否也是由于这个缘故?”沈淮川半真半假地问道。
“楚景王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