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温柔,仿佛刚才的抗争没有发生过,平静地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宝贝,床上,我们不聊政治。”
“沈家不是非除不可。”沈淮川反问:“你又何必制造第二个周家?”
楚昱寒摩挲着他光洁的皮肤,眨了眨眼睛,显得无辜极了,“我没想要沈家上下的命,我只是引蛇出洞,你不是也想知道你师兄们的行踪?”
沈淮川别过脸,森冷地说道:“何必旧事重提?”
“我们之间若不是因为他们,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楚昱寒嫌恶地说,“周庭,本就是他自己办事不干净,惹祸上身,你师父是恰好,淮川,你好好想想,凭周庭对丹王的忠心,当时都敢来刺杀我,他难道除了我,就没有别的仇家?”
沈淮川反哂:“人已经死了,是非对错,现在再谈有何意义?再说,认贼作父,师兄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你终于肯信我了。”
楚昱寒捏了捏他的下巴,霸道且强制地让沈淮川直视他:“宝贝,要是我死了,你会为我伤心吗?”
“你要是敢死…我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。”沈淮川如是说,“杀人偿命,如果查明真相是你,我会手刃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