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快给陛下护驾!!!”
“噗嗤!”
血黑魔剑刺进浊清的体内。
浊清瞪大眼睛,神色满是难以置信,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。
北离皇朝,第一大监便这么死了。
太安帝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浊清被一剑刺死,再看着叶鼎之宛如地狱中走出的魔神一般,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,终是慌了。
“叶鼎之!”
“你叶家的事,孤可以给你一个交代,无论什么条件,你只要说出来,孤都能满足你。”
“哪怕你要这天启城,孤也能给你!”
叶鼎之闻言,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,轻笑一声。
这笑容在太安帝看来,却是这世间最恐怖的笑容。
“若我的要求,就是你死呢?”叶鼎之淡淡道。
“除了这个条件,孤都能答应你!”
太安帝已经彻底胆寒,他自幼便锦衣玉食,权势滔天。
何曾受过这等刺激?!
他原以为自己能够坦然赴死,没想到在最后一刻,还是不由自主的腿软想要求饶。
“那便跪下求我吧,看看你的诚意如何。”
叶鼎之突然不想一剑杀了太安帝。
这样太便宜了。
“哐当!”
太安帝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径直跪了下来,身体匍匐在叶鼎之脚下。
“叶鼎之,是孤错了。”
“但是人都会有犯错的时89三9候,64460孤亦是如此!”
随着太安帝这一跪。
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谁也没有想到,太安帝竟然真的跪了!
要知道,这可是天启城!
北离皇朝的京城。
堂堂一国之君,却在京城对着他人下跪求饶。
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情!
但是在这一刻,偏偏就发生了。
“感觉如何?”叶鼎之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?”太安帝一时间没明白叶鼎之的意思。
“从来都是别人对你下跪,你只需俯视他人,如今你也跪下了,感觉如何?”
“这.......”太安帝死死捏住拳头,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极为强烈的怒意和屈辱。
但是最终,太安帝还是忍住了。
“下跪的感觉,很不好。”
“跪久了,膝盖会痛。”
太安帝咬着牙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你又为何要让其他人下跪?皇帝便能让人下跪,能随意杀死别人么?”
说着,叶鼎之又看向忘忧大师,以及莫衣、清风道长等人。
“呵呵,你们口口声声说要除魔卫道,护天下苍生。”
“可这狗皇帝杀的人,可是比我多了无数倍,我一剑也不过杀一人,他却是能一念之间灭人满门。”
“他杀人之时,你们又在何处?”
这话一出。
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叶鼎之,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。
“这.....”忘忧大师被问的哑口无言,神色复杂的看着叶鼎之,苦涩一笑道:“阿弥陀佛,是贫僧的错啊!害苦了你...”
莫衣也不禁神色一怔。
“他似乎说的,还挺有道理?”
“莫衣!”清风道长沉声道:“醒来!别被那魔头的妖言迷了心智!”
“魔头就是魔头,皇帝哪怕杀人再多,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,魔头却是真正能祸乱天下。”
莫衣惊醒过来,神色极为凝重:“这魔头,不仅实力恐怖,竟然还如此擅长蛊惑心智!”
清风道长微微摇头道:“并不算是蛊惑,他因执念入魔,这便是他的魔道。”
这时。
一个太监颤抖着说道:“可是,陛下是皇帝啊!”
“皇帝乃是天命之人,生来便高人一等,自然能够随意处死其他人。”
叶鼎之凝眸看了那太监一眼,下一刻,血色剑光一闪。
一颗大好人头滚落在青云台的石砖之上,而后又翻滚到了那太监的身前。
太监看着太安帝那死不瞑目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自己,顿时吓傻了,竟下意识的踢了一脚,将太安帝的人头像皮球一般,踢下了青云台!
不过片刻。
青云台下,传来漫天的惊呼之声。
“这便是你说的天命之人?和普通人比起来,也没什么差别吧。”
叶鼎之淡淡道:“为何又高人一等?我能随意处死他,是不是意味着,我更高人一等?”
“铛!”
一道兵器摔落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