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死得其所,不仅没有为紫袍魔头作养料,反而能提升大供奉的实力。”
“这办法实在妙极!”
面对南诀皇帝的赞叹。
大供奉只是显露出一副惭愧的神情,双手合十,悲悯道:“此事,皆因紫袍魔头而起,老道.....只是不得已而做之,但愿百姓们不会因此怀恨。”
南诀皇帝闻言,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大供奉,南诀百姓非但不会怀恨在心,还会感谢你的。”
“牺牲一些百姓而已,换取我南诀国祚延续,这可是大功德之事!”
“此时过后,朕定当为大供奉立功德碑,传颂天下!”
大供奉浑浊的眼眸低垂:“惭愧惭愧。”
“事不宜迟,请陛下即刻安排屠城之事。”
“老道担心,紫袍魔头将先行一步.......”
南诀皇帝点点头,立刻下令道:“来人!”
“传圣旨下去,南诀各城池,从此刻起,全部闭城,不得有人进出!”
...
南诀。
一处云隐间的茅草屋之中。
“师傅,徒儿已经成为南诀第一高手。”
“您教给徒儿的魔仙剑法,徒儿业已踏入大成之境。”
“只是师傅.....徒儿想要的并不是这些......”
“徒儿想要的,只是一个小小的家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,这么简单的愿望,对于徒儿来说,就这么难......”
“父亲母亲走了,师傅您是徒儿唯一的依靠,现在,师傅您也走了。”
叶鼎之看着这小小的茅草屋。
周身血雾缭绕,煞气冲天。
这是他和师傅,第一次相识的地方。
在这里的时候,是他这些年来,最放松的一段时间。
可惜,现在已经人去楼空,物是人非。
叶鼎之愈是见到此情此景,浑身煞气愈是浓郁。
仿佛要凝为实质一般。
极为渗人。
叶鼎之眸子如血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这天下皆要我死!”
“我偏要杀尽这天下一切胆敢阻扰我的人!”
.......
祭拜完师傅。
叶鼎之一路向着北离奔袭而去。
所经之处,天地异象,血雾遍天,植被皆尽枯萎,野兽横死当场。
仿佛在昭告着天下,一个绝世魔头正式出世一般。
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