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被直接冒犯,却忍不住被吸引的躁动。
“你……”江临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,“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他想维持镇定,但溃不成军的语调出卖了他。
裴雪庭向前倾了倾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呼吸交融之间,也让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更加清晰。
“你说呢?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带着电流,钻进江临的耳膜,“我想知道答案,任何答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江临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剖析,继续道:“而且,我不想再听‘你不熟悉的人’之类的废话。那没有意义,江临,给我一个名字。”
他用自己最私密的信息作为筹码,粗暴地撕开了江临之前用来搪塞的、轻飘飘的伪装。
他不要模糊,他要确切的名字,他要那个能让江临在提及大学时光时,眼神闪烁和语焉不详的根源。
江临感到一阵窒息和烦躁。
裴雪庭的进攻太猛烈,太不按常理出牌,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承认吗?
承认那个名字就是他“裴雪庭”本人?在对方刚刚抛出如此具有冲击性的话题之后?
这太危险了。
会让一切都变得无法收拾。
强烈的羞窘和自我保护的本能,让他猛地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