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义的权利。

    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,像给这对璧人镀上了一层光晕。

    周围路过的学生,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欣赏或羡慕。

    江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,或许是在规划大学生涯,或许在讨论去哪游玩,总之那是一个他完全无法介入、也从未被邀请进入的世界。

    他的心,在那一刻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沉甸甸地向下坠去。

    之前所有关于暗恋的朦胧心事,所有独自承受的甜蜜与酸涩,在这一幕清晰无比的画面面前,显得如此地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裴雪庭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冷淡,原来不是。只是那个能让他稍微卸下冰冷的人,不是他江临而已。

    “江临?走啊,发什么呆呢?”同学在旁边催促。

    他猛地回神,仓促低下头,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失态的目光正落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一丝窘迫,走了,抱着书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。

    身后的谈笑声仿佛化作细密的针,扎在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那晚,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窗边,看着外面的灯火,很久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原来心真的可以感觉到物理性的疼痛。

    那种痛楚并不尖锐,却弥漫得又深又广,是自惭形秽、失落和彻底无望的钝痛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和裴雪庭之间,隔的不仅仅是几排书架的距离,还有像沈宇扬那样,一整个他难以企及的世界。

    这个画面,成了他青春里一道无声的伤疤。

    即便多年以后,在霍尔姆岛上与裴雪庭经历了种种,可那个春日傍晚,梧桐树下并肩而立的身影,都会悄然浮现,提醒着他那份曾经求而不得的遥远。

    提醒他,裴雪庭从来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