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临暗笑,裴雪庭果然已经默认这岛他会收入囊中了。
菜烧好了,只一道,卖相跟西湖醋鱼似的,江临把菜推到裴雪庭面前,“现在后悔没留个厨子了吗?”
“要尝了味道才知道。”裴雪庭先下筷,之后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你是怎么把海鱼真做成西湖醋鱼的。”
“嗯,我天赋在这,不用强夸。”江临也夹了一块吃进嘴里,“很好吃啊。”
“忘了你连不加佐料的烤鱼都吃得很香。”裴雪庭眼观鼻鼻观心,“你在金城也是每天饱腹就行吗。”
“也不是,还是有人把我照顾得很好的,只是我经常没时间罢了。”江临苦涩地笑笑,“谁让你的炮轰那么扎心,我得找对策啊。”
裴雪庭诚恳地看着他,“其实我对长泰没有任何调研,完全是出于私心才下的那些结论,江临,我郑重给你道个歉,回去记得好好吃饭。”
“好啊你——”江临放下筷子,刚想伸手揉揉裴雪庭的头发,手就立刻识相地顿挫住了——他与裴雪庭的关系,远没到那么亲密。
裴雪庭看了眼伸过来的手,那手瘦健修长,柔滑润泽,指腹略有薄茧,还有几处划伤,忽然心悸了几秒,说:“你以后别那么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