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江临从内陆来,并不靠海,他虽然去过几个海岛,但从没像现在这样拥有它,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,他想将现在的静默无限期地延迟下去。
“我还想给你讲讲心里话的。”裴雪庭扔了烟头,顺势用脚碾了碾,大喇喇地坐在江临边上。
“你跟我,没什么说的。”江临冷嗤一声,“别打扰我。”
“其实秦御在出轨之后曾找过我,说他非常后悔,当时他就只是喝多了酒,一时脑热而已,还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是无可替代的,他再也找不到能让他心动的人了。”裴雪庭知无不言,完全是个袒露心扉的样子。
江临顿时呆愣住,久久没有开口。
海风冷肃,吹得他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。
“可是他还是做了,不是吗?”江临冷笑了一声,用极为严苛的语气说:“你们两个,都喜欢用喝多了当借口,还真是好朋友。”
裴雪庭:“像我这种家庭的人,是很难选择自己的朋友的,长辈们总是会挑三阻四,必须顺着他们的意才行,所以秦御如果不姓秦,跟我也只能是泛泛之交。”
“所以像你这种家庭,是怎么出柜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