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然江临模棱两可地几句话带过了,但刊发的时候他看了,有夸张注水的成分。

    [卧槽卧槽我爸订了这本杂志,我马上翻出来看看]

    [你们等我几分钟]

    [江临在《财经》里提到,他最怕的东西是天上的飞机,因为母亲在温哥华开车的时候被天上砸落的飞机撞到,当场去世]

    [他还说,自己在金大读书的时候,有一场刻骨铭心的暗恋,他经常在二运看他打球时的样子,可惜无疾而终了。]

    [啊啊?那个无疾而终的不是秦御啊]

    [另有其人?]

    [号外!裴雪庭在金大就是校篮球队的,可惜他是替补,还没机会上过场]

    [那你不是白说,肯定不是裴雪庭啊,但裴雪庭一定认识。]

    江临想试探他到底看进去多少,没想到裴雪庭说:“温哥华的那场事故我当年看过新闻,没想到你妈妈也是被撞击的其中之一。”

    江临目色有点苍茫,说:“是啊,被一辆飞机击中的概率几乎为零,但当她走到那段路桥,而那架飞机恰好失事的时候,被击中的概率就变成了百分之百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抱歉。”裴雪庭说。

    江临没所谓地一笑,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生的人向前看,才不枉他们在天堂的注视。”

    裴雪庭似有所感地垂眸,然后问他:“你当初暗恋的人是我们队上的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