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好,折返回去是内急,跟你无关。”
裴雪庭却还揪着不放,“在学校里那么多次躲着我走也是内急吗。”
江临不说话了。
他在那时很难估量裴雪庭和沈宇扬在一起给自己的伤害。
初动的心在什么时候,江临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印象中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,在球场的边缘穿着球服坐着,裴雪庭是替补,而金大的替补则意味着永远都上不了场,可他耐心卓绝地等着裁判换人,就像蛰伏的雄鹰等待猎物一样。
有人对他说,这就是金城裴家的二少爷,励志跟他爸和哥哥一样成为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人物。
江临知道裴家的若干事,裴寒州与发妻生的儿子叫裴雪行,从小就让他受高精尖的教育,对他寄予厚望。
而裴雪行狠戾阴险,一开始是没想让裴寒州的小老婆生出孩子来的,对外还把嫡出庶出那一套宣扬了个遍。
也就没人期待裴雪庭的降生。
至少裴寒州本人也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。
可惜裴雪庭的母亲生他难产去世了,他就被过继给了裴雪行的母亲,嫡庶这说法本就站不稳脚跟,自此就更失去了意义。
裴雪庭自小就招人喜欢,在取得裴寒州的喜爱上是没走一点弯路的,渐渐地,就与裴雪行那狠绝、不给别人留活路的路子大相径庭,在裴家上下得到了一些拥戴。
等裴寒州想退居二线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二儿子来接他的班,所有人都大跌眼镜,裴雪行还誓要剜了裴雪庭的心才能解恨。
可世事难料,裴雪行突遇车祸,双腿终生残疾,这场二子之争也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