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了那个最像三叉戟形状的,他盘坐在地上,用军刀将树枝削得更尖锐。
就这样,他得到了一把原生态的叉鱼架,可要怎么从悬崖上把鱼叉上来呢?
就在这时,裴雪庭的团伙也开始了行动,他们分为几路在岛上探寻,终于在背靠豪宅的方向,找到了孤岛与海面最近的低洼地。
那是坚硬而尖锐的礁石,一个浪头就会湮没的那种。
他们步行就能从岛上到达此处。
有个黄毛就差笑出声来了,“咱们十个人,怎么也比江临一个人强吧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找渔网。”
江临也不傻,循着低低的声音也找到了这片距离大海最近的地方,到达的时候正撞上往回走的小团伙,都用不大友善的目光回敬着彼此。
就位后,江临试着往更靠前的石头上站,他鞋底偏薄,很快就能有异物扎到的痛感,但他乐此不疲,继续向前。
直到他站在了距离霍尔姆岛最远的那块石头,风来浪打都会使人的身子摇摇晃晃,他用常年锻炼的核心力量死死地抓地,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握着叉戟,两眼聚精会神,观察着浅水区的鱼。
这里阳光充足,浅水区的水底一定长着许多海藻或海草,这些浮游植物的大量生长,便会吸引虾类和甲壳类的浮游生物,从而引来更多的海鱼。
浅水区的暗礁中充满缝隙、洞穴与沟壑,也是鱼类的藏身之处。
猛然间,他好像看到一条鱼尾深蓝的小鱼游过,顿时笑了笑,看来这里是有希望的,而且是很大希望。
然而煞风景的人与事出现了。
那群人嘿啾嘿啾地正在搬运东西,定睛一看,原来是台发电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