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
    她此刻已经化好一只眼睛,另一只还没化,抬起头来就是一双差距巨大的大小眼。

    祁帘栅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系统看着木鱼的样子,在祁帘栅脑海里噗嗤一声笑出来,把自己高冷的形象毁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立刻掩饰地轻咳两声。

    狄加这几天一直蔫蔫的,走到沙发旁边坐下,等着木鱼化妆。

    祁帘栅闲得无聊,半眯着眼整理起自己的假发。

    木鱼化妆动作飞快,二十分钟后就化好全妆,把假发往头上一扣。

    她满意地在镜子前照了半天,把假发固定在一个合适的角度。

    她收拾的时候就感觉手机的提示音响了,也没在意,收拾完后随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木鱼立刻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祁帘栅有些奇怪地看向木鱼,就见她的表情很奇怪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欣喜还没退下去,就又染上一丝难以置信,接着是茫然。

    祁帘栅没忍住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木鱼被这句话瞬间唤回意识,她本来化着一个精致的成男妆,此刻眼里湿了大片。

    祁帘栅没见过木鱼这副样子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就听木鱼悲声说道:“漫展没了!”

    “啊?”祁帘栅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狄加从沙发上抬起头,眼中有片刻茫然。

    “我去,”木鱼一下瘫在沙发上,她想不明白,“不是,这漫展怎么就没了呢?”

    “我去之前还专门找了主办方资料,看起来还挺大型的啊?怎么会没了呢?我东西都准备好了,妆都化完了,怎么这样啊?”

    木鱼越说越激动,她就差指着主办方的脸骂对方了,“我的票钱也没退给我啊,他直接跑路了,现在找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六十块啊!这可是我省了整整三天饭钱才买下来的票,怎么说没就没了。”木鱼气到不行,她站起来,一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一边絮絮叨叨地骂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真服了,他们这么这样!再怎么说票钱也得给我退回来吧,直接跑路算什么?”木鱼路过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样子,气得直接就想把假发薅下来。

    祁帘栅本来听说这个噩耗,就在心疼自己的钱,但看木鱼如此气愤,自己也顾不上骂主办方了,赶紧上前制止住木鱼的行为。

    祁帘栅一把将木鱼的假发按在她的头顶。

    “我们今天陪你去地府蓝逛。”祁帘栅立刻说道,生怕木鱼把他幸幸苦苦整理好的假发扔下来。

    木鱼听到这话,终于安静了不少,她虽然还是有些生气,但好歹没再扔假发。

    狄加附和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木鱼安静下来,她一边心疼地想着自己的六十块钱,一边答应下来: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,她还嫌不解气,又补充了一句:“该死的主办方。”

    祁帘栅对她这句话十分认同,忍不住在心里跟着骂了一句:该死的主办方。

    系统深以为然,跟着两人也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经过这么一闹,祁帘栅和狄加完全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祁帘栅去厨房做了点早饭。

    木鱼和狄加吃着早饭,总算把刚才的怒气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们又在家里墨迹了一会儿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走出家门。

    “人好少。”系统跟着祁帘栅的视线望过去,整个地府蓝几乎没什么人,冷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“果然还是漫展好玩。”木鱼有些萎靡,“早上地府蓝人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进地府蓝,木鱼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,决定买一杯奶茶奖励自己。

    祁帘栅没喝过奶茶,有些新奇。

    他挑来挑去,选了一杯经典款。

    一口下去,甜甜的奶中夹杂着一丝茶香,清甘的味道在舌尖炸开。

    祁帘栅一口下去,响起两声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肉肉,”祁帘栅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系统恶狠狠道。

    祁帘栅听话地闭嘴,又喝了一口奶茶。

    系统这回没发出声音,但祁帘栅似乎能隐约感觉到,系统很开心。

    三人坐在一层喝奶茶,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木鱼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,她给自己的奶茶里加了一杯料,喝粥一样吸着奶茶喝。

    狄加点了一杯果茶,酸酸甜甜,喝着很清爽。

    几人正喝着奶茶,突然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直接走上前,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旁边的祁帘栅和狄加,他们两人分别坐在木鱼两边,看起来和木鱼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。

    她这才下定决心,小心翼翼地靠近木鱼。她犹豫了半天,才小声问道:“老师,你是在接委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