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帘栅看着对面地铁窗户上映出的灯影,淡淡笑了一下。
系统哼了一声,转瞬就失去了踪迹。
“熊猫老师,你怎么盯着自己笑?”木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,她已经把手机里的照片发给狄加了,这会儿看着祁帘栅的目光有些怪异。
祁帘栅从自己映在窗户的影子上移开视线,有些无奈道:“感觉自己今天挺帅。”
“哦哦,明白。”木鱼也学着他对着玻璃上的自己笑了一下,“我觉得自己今天也挺帅的。”
祁帘栅没说话,看着木鱼一副自恋的样子,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眼。
他一转头,就见狄加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,正盯着自己的影子看。
祁帘栅有些无语,觉得他们两人挺幼稚。
几人累了一天,从早上起来脚就没停下来过,祁帘栅还好,但木鱼穿着高跟鞋,狄加穿着内增高,一天下来,脚都失去知觉了。
他们两人自从坐在地铁上,腿就一直瘫在那,一动不想动。
地铁到站,车身晃了一下,木鱼手里的斗笠直接飞了出去。
木鱼脸一垮,费力弯下身子,伸长手去抓。
她已经把手伸到最长,但每次就是差一点。手在斗笠两边虚抓两下,反倒把斗笠推得更远。
木鱼又把身体伸出去,这回无论怎么抓都抓不到斗笠边缘。
祁帘栅实在看不下去,起身帮她捡回来。
木鱼一见这情景,立刻笑起来,她眯着眼,甜甜说了一句:“谢谢熊猫老师。”
祁帘栅无奈回了句:“不客气。”
他这句话刚说完,狄加手里的物料就滑了下去,在地上发出一阵塑料的沙沙声。
祁帘栅脸一僵,狄加反应过来,起身想去捡,结果一下没站稳,脚向旁边崴去,踉跄两步,差点撞到对面的座位。
这巨大的动静把祁帘栅和木鱼惊了一下,两人赶紧转头,就见狄加正有些艰难地弯下腰,拿起地上的物料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座位上坐下。
祁帘栅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吧?”
狄加摇了摇头。
木鱼在一边看着狄加这副样子,没好气说:“你脚都崴了,还没事?”
狄加不再说话,只静静坐在一边。
他们下车的时候,狄加果然有些走不动路了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能尽量加快脚步,一瘸一拐地往前跑。
木鱼无奈转头,按住狄加的肩。
祁帘栅顺势抓住他另一边肩膀,和木鱼两个人一边一个,搀扶着他往前走。
狄加轻轻挣扎了一下,被木鱼瞪了一眼后,不敢再动,只能被迫夹在两人中间。
等他们回到家后,狄加把他十厘米的增高鞋脱下来,脚上果然肿了一片。
几人瘫在沙发上后,就再也没爬起来。
最后还是祁帘栅强撑着把几人拉起来,让他们一个个去镜子前卸妆。
木鱼游场了一天,因为祁帘栅没有做毛娘的经验,木鱼的假发直接炸了,尤其是肩膀两侧,乱糟糟缠成一片。
木鱼废了好大劲才把假发取下来,一看,已经不能用了。
祁帘栅眼睁睁看着自己忙活一早上的假发被木鱼随手一扔,在沙发上变成一团乱麻。
祁帘栅欲言又止,叹了口气,“木鱼,你的假发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木鱼疑惑转过头,看见自己一团乱七八糟的假发,摊了摊手,“长发是这样的,习惯就好。”
见祁帘栅还是有些忧郁,木鱼安慰他道:“没事,我今天用柔顺剂泡一天,明天肯定能梳开。”
祁帘栅不太相信木鱼的话,但木鱼拿卸妆棉随便在脸上抹了两下,就倒在沙发上不动了。
过了几秒,木鱼突然抬起头,说了一句:“我今晚在沙发上凑合一晚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又继续头朝下倒在沙发上。
狄加和祁帘栅面面相觑,两人没再说话,悄悄收拾完东西,就回到房间休息去了。
想了想,祁帘栅还是抱出去一床被子,搭在木鱼身上。
木鱼睡得还挺沉,完全没有察觉。
不出所料,第二天他们三个人起床后,一看时间,已经中午十二点了。
三人昨天光顾着逛展,一天下来就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。
木鱼实在忍不住,拿出手机开始点餐:“你们吃点什么?”
狄加默默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祁帘栅随意道:“都行。”
木鱼又问狄加:“你呢?”
狄加看着木鱼,犹豫几秒,还是说道:“你跟我说不能吃外卖。”
“可是我又不会做饭,”木鱼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