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心理负担地抛弃了祁帘栅,跑进人群里要跟著名coser集邮。
她好不容易挤到前排,一个人没站稳往她这边一靠,木鱼就感觉自己的肩垫偏离肩膀。
木鱼眼疾手快地接住掉下来的肩垫,一抬头,就和某位“嘉宾”撞了个对眼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木鱼嘴角抽了抽,兴致一下少了大半。
祁帘栅被围着拍了好久照片,腰酸背痛,终于看见一个熟人,眼中顿时浮现一抹激动,求助般地看向木鱼。
木鱼接受到祁帘栅的目光,有些好笑,她挑了挑眉,对祁帘栅比了个口型:求我。
祁帘栅好汉不吃眼前亏,立刻可怜巴巴地望向木鱼。
木鱼见状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在祁帘栅期盼的眼神中,挤开了最后一层人群,拉着祁帘栅的手腕,就把他往人群外带。
众人见突然出现的coser要把祁帘栅带走,不满地出声问木鱼:“你是谁?为什么带他走?”
“他是我亲友,今天陪我来逛展的。”木鱼被人群挤着,差点没拉住祁帘栅的手,她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拉紧祁帘栅。
木鱼对着众人解释道:“还有,他不是coser,今天是原皮出来的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顿时面面相觑。
木鱼趁着这空隙,手上赶紧用劲,一下将祁帘栅拉了出来。
“快走。”木鱼低声对祁帘栅说了一句,就带着他快步上了楼。
祁帘栅被她带着跑上了楼,又被人群挤了好久,实在喘不过来气。
他对着还要拉着自己跑的木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就感觉木鱼终于停了下来。
祁帘栅摘下都快焊在嘴上的口罩,赶紧深吸几口气,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就看见木鱼正看着他笑。
“当著名coser的感觉怎么样?”木鱼弯起眼。
祁帘栅后怕地摇了摇头,他这才看清木鱼一边肩明显塌了下来,衣服被挤得有些发皱,造型假发凌乱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透过木鱼的眼睛,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因为长时间呼吸不顺,脸被憋得通红,鼻子上还有口罩压出来的印子。
木鱼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很不给面子地嘲笑道:“太搞笑了。”
祁帘栅看着两人的样子,心里想道,完了,这回他们更像了。
木鱼笑了一阵,才发现自己的肩垫还在手里,她赶紧将肩垫塞回去,“都怪你,这下形象全毁了。”
祁帘栅很中肯道:“你本来就没什么形象。”
“确实。”木鱼没有反驳他,“维持形象很累的,我还是做一个没有形象的木鱼比较开心。”
“所以,”祁帘栅看着木鱼,“我不太明白,为什么不做自己,要cos别的人。”
木鱼歪过头,看着祁帘栅,满眼疑惑,“这是什么问题?你不也是这个圈子的?你得问自己啊。”
祁帘栅被噎住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其实想反驳木鱼的话,但不知道木鱼得知自己压根就是一个死现充,会怎么想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所谓真实的世界,认识的第一个他单方面认为是朋友的人,不太想失去她。
祁帘栅最终没出声,又默默戴上黑口罩。
木鱼对着手机壳背面的小镜子,拨弄起凌乱的头发,只是越拨,越没形状。
她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还是得专业的人来。”
祁帘栅又和木鱼逛了一阵,直到木鱼的脚已经痛到失去知觉,两人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坐下。
木鱼尽管脚痛,却还是固执地不肯从楼梯一样的鞋上下来。
“你这是何必?”祁帘栅不太理解。
“你们这种长得高的人不懂,”木鱼认真道,“这是我的尊严。”
“行。”祁帘栅无奈道。
“哦对,”木鱼终于想起一件事,“我们还没加联系方式呢,我把今天的工资给你。”
“联系方式。”祁帘栅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对呀,绿球还是企鹅?”木鱼拿出手机。
祁帘栅有些尴尬,半晌才道:“我没手机。”
“没带吗?没事,”木鱼说道,“你把号留下来就行,或者我把我的号告诉你。”
“不是,”祁帘栅垮下脸,“我没钱买手机。”
“啥?”木鱼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