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东西?”祁帘栅有些感兴趣起来,“比如什么?”
“钱,权,名,”系统停了一下,“甚至感情。”
“感情?”祁帘栅有些疑惑。
系统很好心地给他举了个例子,“就比如你在得知因为某个沙币作者烂尾,让当年喜欢你的人全部粉转黑,甚至看见你就恶心时。”
“可怜的你承受不住全天下人都讨厌你的恶意,只能自愿成为牛马,为我奋斗努力,得到积分,换醒大家对你的美好回忆。”系统说着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祁帘栅听着系统这番话,有些无语,他算是明白这个叫系统的家伙本质上就是个傲娇小孩。
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个词,祁帘栅依稀记得好像很久之前,作者经常用这个词来形容他,但是记忆太过久远,让他有些不敢确定。
系统见他说了半天祁帘栅也没反应,没忍住在他脑海中踹了一脚。
祁帘栅顿时感觉大脑抽搐了一下,不是很疼,但是让他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。
系统再次开口:“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,不然我也是能惩罚你的。”
祁帘栅对系统说的光明前景没什么兴趣,他随口问道:“怎么惩罚?”
系统不说话了,祁帘栅奇怪地等了一阵,也没见有什么变化,他又试探性地在脑海中喊了系统几声,依旧没有反应。
祁帘栅见状,开始自己寻找出去的办法,他刚走一步,系统暴怒的声音就在他的耳中响起:“卧槽,什么鬼玩意,正准备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,你就给我断联,什么破系统。”
祁帘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只觉得耳膜震得生疼,他死死捂住耳朵,系统的声音却无孔不入。
祁帘栅终于忍不住喊出声:“你小声点!”
系统还要哔哔,听见祁帘栅的话,他突然愣了一下,有些奇怪地出声问道:“刚才是你在说话?”
祁帘栅揉了揉发胀的头,没好气道:“废话。”
系统奇怪地将祁帘栅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,就听祁帘栅说道:“系统,我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,我现在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叫我?”系统听见他的话,反而有些不习惯。
祁帘栅奇道:“那应该叫你什么?”
系统半天没说话,就在祁帘栅以为他不会回话时,系统超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:“别人都叫我最最可爱迷人的统子的。”
“什么?”祁帘栅以为自己听错了,掏了掏耳朵。
系统大声吼道:“没什么!”
“哦,统子,”祁帘栅平静道。
系统嗫嚅了几下,还是没反驳他。
祁帘栅继续道:“我们现在算是同志了,接下来还得一起共事很久……”
“不是,等等,什什么鬼同志?”系统的声音有些惊恐,“你不要污蔑我啊啊啊!”
“啊?”祁帘栅满脸疑问,“我们现在有共同目标,不是同志是什么?”
系统喘了几口粗气,声音闷闷:“差点忘了你是个老古董,以后不准再说‘同志’这个词,听到没有?”
祁帘栅不明白系统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,但还是决定接受系统的意见,不然他的耳膜估计撑不了多久。
祁帘栅赶忙应道:“好,我不说了。我们现在能不能说点正事?”
系统平静了一阵,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:“你现在的第一个任务是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,找到自力更生的方法,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祁帘栅问道。
系统没搭理他,只道:“现在你快被当成傻子了,你先给我出去应付一下。”
“应付什么?”祁帘栅疑惑道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系统的声音就如同潮水般退去,祁帘栅最后只听见系统隐约说道:“快点。”
祁帘栅眼前一黑,彻底听不见系统的声音了。
等他的意识再次清晰时,就听见周围嘈杂一片,似乎有很多人在他周围。
祁帘栅猛地睁开眼,周围果然全是人。他放眼望去,一多半的人都穿着奇形怪状的夸张衣服,顶着夸张的造型,全场就没几个黑色头发的人。
祁帘栅哪见过这场景,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想和这群“不良少年”拉开距离。
突然祁帘栅发现身边有个人正举着相机对着他,祁帘栅一愣。
就见那少年一下子变得很生气,看着祁帘栅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“老师,祁帘栅根本不会半分钟眨十次眼,你根本不了解角色。”少年生气地将相机收回去,直接瞪了祁帘栅一眼,“你ooc了,等着被投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