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盛非尘眉眼一凛,瞬间将楚温酒拉到自己怀里。
刚刚还显露的虚弱霎时消失不见,他的眉眼瞬间冷厉,同时一掌拍出,掌力与来袭的掌风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砰!”
两掌相撞,气浪四散,楚温酒瞳孔骤缩,转头看向盛非尘。
他的嘴角,已然流出鲜红的血迹。
盛非尘却像是安抚般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
“别害怕。”
“主人,让我来。”
王初一更是飞身而上,“嘭”的一声接下第二掌。
被震得倒退两步,气血翻涌,闷哼一声。
他身后的精锐立刻上前,与来人缠斗起来。
几人趁机急身后退,往山下赶去。
可前路却被堵住。
他们要下山,只能走前方的天险吊桥,那是后山唯一的退路。
在吊桥前的平台上,几人被迫停下。
清虚道长一身道袍,仙风道骨,身上搭着半旧的拂尘,脸上却笼罩着雷霆之怒。
很快,数十名气息强大的各派掌门、长老也赶了上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清虚道长目光如电,扫过一身狼狈,伤口还在流血的盛非尘,又扫过前来营救的众人,最后却定格在露出真容的楚温酒脸上。
他看着盛非尘怀里的楚温酒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他语气低沉,缓缓开口:
“照夜小友……你……你果然没死。”
声音浑厚,平静无波。
楚温酒眉眼间露出冷意,却也笑了一声:
“是啊,许久不见,清虚道长,别来无恙?”
他身后的各派掌门看到楚温酒,立刻反应过来,议论声四起:
“这些人是光明教的精锐死士!他们来救盛非尘,看来盛非尘勾结魔教之事,不假!”
楚温酒听罢此话,哈哈笑了,艳丽出尘的眉眼满是狡黠,
“是啊,光风霁月的盛非尘盛大侠,正是因为我,一个血影楼的刺客,你们口中的邪门外道入了光明教了!盛非尘,你说是不是?”
他挑了挑眉,笑盈盈地看着盛非尘。
“照夜,你个宵小败类,身为男子,以色诱人,竟如此不知羞耻。”周后朗声开口。
“而盛非尘,更是枉为江湖昆仑正道名门,说什么正道之光,实在是江湖之耻。”
楚温酒眉眼冷厉了三分,扫过周后。
白兰师太粗哑着嗓子,提高了音调,“非尘!你亲口告诉大家,刺客照夜,此话当真?”
“你当真是为了他,判出正道名门。”
“你当真是为了一具空有皮囊的刺客,抛弃武林正道?甘堕魔道?”
“非尘!”清风派莫子豪掌门喊了一句,“当着你师尊的面,你快解释!”
“叔伯长辈们从小看着你长大,自是知道,你不是这样肤浅荒谬之徒。”
“哦?”楚温酒火上浇油,脸上兴味更盛。“盛非尘,你说!”
“不是。”盛非尘开口。
楚温酒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各派掌门神情好似略微放松了些。也是。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别人家的芝兰玉树般的好苗子,如何会歪成这样。
就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。
楚温酒还没来及反应,却听盛非尘又加了一句。“他不是宵小败类,没有以色诱人,也没有不知廉耻。”
“更不是只有空有皮囊。”
楚温酒这时才反应过来。盛非尘的不是,是对着周后长老和白兰师太说的。
他听着盛非尘朗声开口:“但光明教,确实是为了他。”
楚温酒僵在原地,心跳如擂鼓,他看着盛非尘站在了他的身旁,握紧了自己的手。
黑发金冠,强大无敌,纵使一身血色,也未折断一毫风骨。
“好啊,好啊,清虚道长,你可听到了,今日你怕是要大义灭亲了!你这好徒儿,说的什么话!冒天下之大不韪,为一个刺客判出正道武林。”白兰指着两人相握的手脸色扭曲到了极致。“简直荒谬至极!”
“清虚道长,您是正道魁首,我们为你马首是瞻。今日你怕是要大义灭亲了!”
“你的好徒儿,早已投靠光明教,还杀了朱盟主,夺走天元焚,天下豪杰在此,你不可再维护!”
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南少林的空灵法师也是沉了脸色。“今日一战,避无可避。”语气低沉。
白兰师太更是怒目而视:
“当年大师姐凭空遭人杀害,尸骨无存,便是光明教所为!后来光明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