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
脸上带着怒意:

    “我倒想给你痛快,可你欺上瞒下玩得可真是厉害啊,你竟然敢做那事,就等着主人亲自发落吧,主人没发话,我哪敢私自做主?”

    那商人眼见求救无望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药丸,就要往嘴里塞!

    王初一动作迅疾,一把捏住他的下颌,狠狠一扣,那药丸“咕噜”滚了出来,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商人眼底满是绝望,见服毒无望,一头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。

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额头瞬间流血,显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。

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王初一怒了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你犯的事还没交代,就想死?谁允许的!”

    说着,他狠狠踹了商人一脚,又吩咐跟来的手下:

    “把他抬到楼上房间,再去附近找最好的大夫来,务必让他活着!”

    那几个还没倒下的行凶汉子,见此情景又惊又怒,却不敢上前,只能色厉内荏地叫骂:

    “世风日下!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!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世道,都由你们魔教掌控了吗?”

    “光明教贼子作恶,光天化日之下,竟无一人敢拦!”

    其他人窃窃私语,小声议论,只敢看戏,不敢插手。

    “呵,不是你们先来追杀我们张掌柜的?打不赢就开始嘴炮,要脸吗?”

    “小爷吵架吵大的,怕你?”

    王初一不屑地啐了一口,声音如洪钟。

    “现在这世道,是个人都敢骂光明教两句?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,还是我们主人太过仁慈,才让你们这些人渣、败类、蹬鼻子上脸!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看自己的脸,多大啊!挂着正道的名头,干的却是拦路抢劫的勾当,还有脸说我们是邪魔外道?”

    王初一一脚踹翻了一条凳子,怒骂道:

    “赶紧滚,若不是小爷今天心情好,早送你们去见阎王爷了!”

    那几个汉子见事情败露,又打不过王初一,只能灰溜溜地骂骂咧咧逃走了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客栈里本就压抑的气氛更显凝滞,不少江湖客立刻低下头,端起酒杯掩饰神色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,如今的光明教势力滔天,可不是他们能惹的。

    角落里那病恹恹的痨病鬼也见状也跟着低下头,悄悄往后门挪,想趁乱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他还有要事,可不想卷入这些莫须有的纷争。

    可谁知,王初一的视线偏偏就落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少年眼睛一亮,大步流星走过来,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:

    “喂,你哪的?刚才那手暗器功夫不错啊!”

    他凑近闻了闻,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,又看了看布衣男子身上背着的鼓囊囊的包袱,肯定道:

    “你随身携带这么多药材,是个大夫吧?快,去看看咱们张掌柜,他还能不能救!”

    布衣男子:?

    你下手那么狠,现在称呼“我们”张掌柜?感情刚刚当沙包打的是自己人啊……

    布衣男子躲闪不及,眼中神色一变,又故意咳嗽两声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丝怒意:

    “这位小公子,还请……放手,我不是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废话!”王初一根本不听解释,手上力道更足。

    “你一身药味都快溢出来了,手指灵活漂亮,暗器准头又好,不是大夫也是郎中!别跟我磨叽,快,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布衣男子:你打人的时候可没见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这少年有些难堪地说:“这人手里握着几十个商户的身家性命,他死了,我可交不了差!”

    说着,他拉着楚温酒就往楼梯口拖。

    布衣男子,也是就倒霉催的,被抓壮丁的,楚温酒眼底寒光一闪。

    右手微抬,手腕上的冰蚕丝镯轻轻转动,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悄然夹在食指和中指间。

    只要他再用力,这丝线就能割破王初一的手腕。

    可是,他而今这状况,就算是和王初一打起来了,能脱身吗?

    就在这时,旁边几个江湖客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他又强行按捺住了手上动作。

    “……皇甫家倒了才多久?这世道就乱成这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!武林盟现在姓朱了,那新盟主比皇甫千绝还狠,独断专行,连装都不装了!”

    “武林盟朱长信做长老时不是向来以谦虚大度,仗义执言传颂江湖吗?如今身登高位,如何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
    “哎,都是人性啊,身居高位,钱权在手,哪还能愿意做人呢?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你们快别说了!自从新盟主继位,江湖正道死了多少人?最开始是南少林的空隆法师圆寂,紧接着便是崆峒派的刘长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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