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我消息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春娘躬身领命,直起身时,又恢复了那副八面玲珑的市侩模样,对着楚温酒笑着说,“楼主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楚温酒不再停留,转身走进酒楼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破旧小屋。
小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又很快打开。
走出来的,已不再是那个脸色苍白,眼神清冷的黑衣青年。
而是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,锦袍上绣着暗纹,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佩,手中拿着一柄玉色折扇,步履从容,气质温润,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,仿佛是哪家饱读诗书的世家子弟。
只是那双眼睛深处,沉郁着压抑不住的寒芒,如同藏在温润外表下的利刃。
他缓缓走出京日楼,混入午后的人流中。
街市上依旧热闹,叫卖声,谈笑声不绝于耳,没人注意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世家公子,正朝着城中最为纸醉金迷,消息也最为灵通的地方素月楼而去。
那地方,有那位名动京都的解语花魁,也有一舞倾城的水榭歌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