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好人心!”
盛麦冬气得声音都在发抖,他在昆仑是师尊宠着、师兄护着的亲师弟,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
更何况,眼前的人还是刺伤师兄,害得师兄重伤的“刺客”!
枉他还那么同情他。
“麦冬……”盛非尘无奈开口。
盛麦冬还想再骂,却在对上盛非尘的眼神时,硬生生闭了嘴,盛非尘的眼底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复杂的无奈,让他瞬间没了底气。
“哼!”
刚才冰蚕丝那冰冷的触感还在脖颈残留,楚温酒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又惊又怒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委屈极了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,只是死死瞪着楚温酒,像一头被激怒却无力反抗的幼兽。
“你不必这样对麦冬,他很关心你,你这样欺负他,他会伤心。”盛非尘对楚温酒说。
盛麦冬听到这话,眼泪汪汪。
盛非尘看着楚温酒,眼神复杂难言。看着楚温酒的眼睛,那双极美的眼睛里藏着他看不懂的疲惫与决绝,让他心里一阵发疼。
最终,他败下阵来,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楚温酒,声音带着妥协: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