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试探地问。
“他如此重视那……刺客,是否要处理?若不处理,恐有变数。”
流黄不敢再说下去,声音压得极低,欲言又止。
皇甫千绝眼中闪过一缕寒光,然后他冷漠地说:
“楚温酒?”
皇甫千绝顿了顿,
“不必去管他,或许到最后,他也能成为助力。他不过是一把刀,只是需得看握在谁的手中。”
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:
“现在局势虽是意料之外,但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,那两姐弟现今没有什么用了。不必再管他们。”
流黄继续道:
“那天元珏如今在清虚道长手中,是否需要属下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皇甫千绝冷漠开口,“我的东西,旁人怎么拿得走?只是,寄存而已。”
皇甫千绝说话的速度很慢,他笑了一声,然后转过身来,眼中暴戾与一种扭曲的神情交织在一起。
语气深了几分,
“此番到底不是全无收获,多亏了这女人自寻死路。加派人手去幽冥教各处分坛寻焚樽炉,那东西,一定已经被这两姐弟送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