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边。”
“您说,盛非尘会帮师父,还是帮舅舅?”
他眉眼深潭如墨,盯着已经晕过去的任知行,眉眼中满是坦荡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一股愉悦的声音响起。
皇甫千绝听罢,突然大笑起来,掌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。
他拍着手,赞扬地看着楚温酒:
“不错,我喜欢处在逆境中的人能够利用现有的条件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。”
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能想到离间我们甥舅之间的情感。楚荣元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流黄立刻会意地上前:
“把他们关起来,明日盟会照常。”
“那少主那边……”
流黄欲言又止,皇甫千绝沉思片刻,然后继续对流黄吩咐道:
“让苏怀夕安静呆着,我要她的院落,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警告她,为了药王谷可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铁门 “哐当” 落下的瞬间,牢房中迅速陷入黑暗里。
楚温酒立刻踉跄着爬到任知行身边。
他将人扶起来,颤抖着输送内力,却因自身重伤而气血翻涌,咳出的血滴在了衣襟上。
他胡乱擦了擦,愤恨地一掌拍在了灰黑的墙上,仿佛不知道痛一般。
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楚温酒看着重伤的任知行,心中更是愧疚不已。
黑暗中,只有铁链摩擦声和两人微弱的呼吸声,他本来就已重伤,内力无极,没过多久,竟精力不足,晕了过去。
门重重叠叠地关了起来,直到尽头最后一丝天光消失。
而与此同时,被流黄叫回皇甫山庄处理一系列接待杂事的盛非尘,深夜赶回武林盟院落。
却发现,人不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