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
广发英雄帖。前些日子收到碧玉山庄烟火求救,等我赶到时,山庄已被大火焚毁,现场一片狼藉。我传信给盟主,盟主让我寻找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在前日我便寻到了碧玉山庄唯一的活口,他在火起之后侥幸逃离了山庄,但已是重伤,被烧得没了半条命。起火之时,他在现场,自然能证明碧玉山庄当晚遭屠杀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血影楼,是血影楼的刺客,是照夜、寒蜩,是影子!”那少年疯了一般地喊着,然后抱头缩在一边,不断重复。

    “是谁?照夜吗?”盛非尘问的很冷静。

    楚温酒听到这话,心中已然明朗。

    原来那身后之人是想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,所以毁了碧玉山庄。

    他袖中的冰蚕丝本能地弹开半寸,又在触及盛非尘衣角时骤然回卷。他心中怒火中烧,余光瞥见盛非尘绷紧的下颌线,他忽然意识到,此刻的沉默或许比任何辩解都危险。

    刚要反驳,却被盛非尘抬手拦住。

    盛非尘挡在楚温酒身前,眼神冷得能结冰,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朱明:“仅凭一面之词,就认定碧玉山庄火焚是血影楼所为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的余光瞥见楚温酒攥紧的拳头,突然伸手按住那只微微颤抖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楚温酒站在他身后,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愤怒,有不甘,也有一丝温暖。在这满是敌意的包围中,至少还有一人愿意相信他,愿意为他挺身而出。

    而那满身重伤的少年却还是缩成一团,绝望地呜咽着。

    朱明有些头疼,他警惕地看着楚温酒,然后对盛非尘递过去一张密函:“这是最新传来的武林盟令,盛大侠可以自己看看是真是假。”

    密函盖着武林盟印鉴,里面的字却让盛非尘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灭血影楼,杀无赦……”

    朱明道:“盛大侠已知陆盟主和邱掌门皆是被一人所害,中了鬼露之毒,而今碧玉山庄所有毒药都被洗劫一空,唯一的证人说是血影楼的刺客所为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的是照夜,由此可见,照夜必然是与其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盛非尘收起密函,没再看下去。他侧身,拦在了楚温酒面前,听到了他安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朱明再次开口:“照夜此番无法辩驳,足以证明他心中有鬼。而据我所知,他的师姐寒蜩应当是与他一路同行,那我想请问,照夜公子,你的师姐寒蜩呢?”

    “照夜公子信口说陆盟主并非你所杀,邱掌门也并非你所杀,鬼露毒并非你所得,那我想请问,搅动这场乱局的人是谁呢?为何每个关键点,你都在场?”

    他沉声问道:“那……天元焚,究竟在何处?”

    赵景添的声音像把生锈的刀,在寂静中刮擦,“我们都被骗了,武林盟被骗了,江湖武林的各位也被骗了,而你盛非尘,你更是被他的美色骗得团团转。盛非尘,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?莫不是被这妖人的狐媚之术迷了心智?”

    朱明低喝一声,已是满脸怒容。

    邱如河怒气冲冲,仰天长啸,他抬起了剑指向楚温酒道:“把天元焚交出来。江湖正道武林同仇敌忾,血影楼覆灭不过朝夕。”

    楚温酒好笑地拍了拍掌,他缓缓转动手腕,冰蚕丝如银蛇般缠绕而上,肃然回卷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:“好啊,实在是太过精彩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 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扭曲的面孔,落在盛非尘紧绷的侧脸上,眼眸中都是烈焰的光。

    他好似心情极佳的样子:“盛非尘,而今几乎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我。由此看来,好像确实我才是这背后的布局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盛大侠,你说我该如何自证清白?”

    邱如河见到这番场景,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此时的气氛越发紧张,众人紧紧盯着楚温酒,只待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人群中有人怒道:“朱明大人,你还废什么话?盛非尘看来是想一条独木道走到黑,枉我视你为我毕生的偶像,倒是我瞎了眼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看来,天纵奇才的昆仑天才,实际上却只是个被美色迷惑,不分青红皂白,徒有其表的庸才罢了。”

    楚温酒只觉好笑,他冷眼看着那人,没由来的一股怒火。冰蚕丝肃然射出,正要朝那人的脖颈扑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声色极冷:“你把谁当做偶像,关他屁事?要上便上,戏那么多。要演戏,我该是你祖宗。”

    他身形如蛇,动作迅猛,眨眼间,那人兵刃落地,摔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“血影楼,以人命为买卖,与魔教有何异,终有一日会被正道剿灭。”有人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信口雌黄,我血影楼做事向来有原则,千金买命。只取该取的命。我照夜亦是如此,从不杀无辜之辈。上了我血影楼必杀榜的,必是应杀之人。你说的话却实在是令我作呕。”

    楚温酒大声喝道:“今日各位,要将碧玉山庄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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