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“我要那些人血债血偿。”
“好。” 盛非尘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答应你。”
楚温酒望着盛非尘的眼眸微微松了口气,他收起了那股柔媚的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语气格外的真诚。
一丝夜风吹来,吹散了这里的紧张气氛。
盛非尘说:“你去休息吧,今晚我守夜。”然后飞身而去。
楚温酒把玩着手中的冰蚕丝镯,心跳如擂鼓,只有握着冰蚕丝镯才缓了一些,好似只有武器,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心。
篝火爆出火星,盛麦冬的鼾声从远方传来。
寒蜩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楚温酒的身后,单薄的身影衬着月色,她轻声问道:“你这一番所图为何?”
楚温酒笑了笑,不过就是偶尔展现一下真实而已,道路曲折一些,但是结果是好的就行。
楚温酒笑着认真回答道:“师姐,你忘了,适当的示弱可以更好地达成目标。”
“而在我看来,示弱本就是最锋利的刀。”
楚温酒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他冷漠地笑道:“义父曾说过,最利的刀,要亲手递到敌人手里,然后才能一击毙命。”
他偏向远方,看着淡红的弯月,忽然问道:“师姐,你当年对林闻水,也曾这般算计吗?”
寒蜩眉心微蹙,不答,似在警告,又似在担忧:“楚温酒,你若是动了真心……”
寒蜩没有叫他“照夜”,而是叫了“温酒”。
楚温酒似乎充耳未闻。他的声音冷漠而清醒,带着些笑意:“真心这东西……我们有吗?师姐?”他的表情冷漠了三分,像是昆仑山巅不化的雪,冰冷彻骨。
楚温酒看着远处盛非尘挺拔的身影,眼神冰冷:“盛非尘他会是一把很好的刀。” 他攥紧拳头,“等报了仇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篝火明灭不定。天际残月染红,像是沁了血色。
楚温酒拉住了寒蜩的手,很真切地告诉她:“师姐,你放心吧。我知道我在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