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蜩看他一脸沉静的样子,反而神色凝重地说:“义父严令,找不到天元焚,我们不能回血影楼。”
楚温酒心里有些内疚,脸色苍白地点头:“是我任务失败了,要劳烦师姐与我一起奔波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寒蜩没有摘下那人皮面具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她捏了捏他的肩膀,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不过是为了活着,也只是为了活着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让他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,甚至不惜代价斩杀危害他生命的一切事物。再说这些话反而是多余的。
当楚温酒回到东厢竹苑时,更鼓已经敲了三响,他从舷窗中翻身而入,刚脱下夜行衣,就听到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
紧接着便听见盛麦冬大喊:“有刺客!”
哐当一声,玄铁重剑出鞘的声响划破夜空,只见盛麦冬扔了灯笼,径直刺向了要飞身而逃的黑衣人,那黑衣人却朝着皇甫千绝的院落飞逃而去。
“师兄,流黄,有刺客!”盛麦冬边追边喊,唯恐天下不乱的这么几声。
本已静谧的院落立刻亮堂了起来,瞬间打破了满院的宁静。
庭院中人声鼎沸,下人们燃起火把,护院侍卫们严阵以待。
楚温酒面色沉凝,迅速换上月白长衫推开房门,正巧看见盛非尘也走了出来。
两人隔着院门对视沉默不语,人们都往皇甫家主院跑去,喧嚣在远去,唯有东厢竹苑渐渐陷入寂静之中。
两人对视了半晌,目光在夜色中交织碰撞,心思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