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棺
才被人用冰蚕丝割开了喉咙,伪造了死亡现场。”

    盛麦冬恍然大悟地喊道:

    “果然没错,那看来照夜是被人恶意栽赃陷害?陆盟主的死,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!”

    皇甫千绝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,若有所思,他皱着眉头,神色威严地问道:“非尘,你去药王谷是为了取这银针?”

    盛非尘还未回答,盛麦冬转了转眼珠,急忙点头抢答道:“是啊,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元焚下落何在?是否是被照夜拿走的?”

    皇甫千绝继续追问,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盛非尘。

    盛非尘敛了眉眼中的锋芒,神色变得一片灰暗,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无奈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天元焚不在他身上,他出现的时候,天元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
    盛麦冬微微张着嘴,眼睛睁得大大的,满脸惊讶。

    可很快,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立刻闭了嘴,低着头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,乖乖地站在盛非尘旁边。

    盛非尘继续沉声道:“所以,只有找到陆盟主所中何毒、是何人为之,我们才能顺藤摸瓜,寻回天元焚。血影楼的刺客不过是布局的神秘人放出的烟雾弹,用来迷惑我们的视线而已。”

    长老们听了,互相交流了几个眼神,然后朱长信朝着皇甫千珏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“武林盟上下唯皇甫盟主马首是瞻。”

    皇甫千绝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作鹌鹑状的盛麦冬,又瞟了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盛非尘之后,向那些长老们允诺:“老夫一定早日查出谋杀陆盟主的真相,将天元焚寻回。”

    皇甫山庄的鎏金香炉腾起淡淡香雾,空气中弥漫着微微清香。

    两个精致的小童站在皇甫千珏身旁,垂手奉茶。此前跟在皇甫千珏身旁那精壮的汉子,立在一旁默不作声,等候吩咐。

    “流黄,你说我那好外甥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?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小童端着热茶,手一抖,差点泼在皇甫千绝的腿上。

    那汉子低眉垂首,肌肉紧绷,稍一抬腿便将那壶开水踢飞。

    小童吓得魂不附体,慌忙朝着皇甫千绝磕头,转眼间额头磕得血流不止。

    皇甫千绝挥了挥手,两个小童脸色苍白地退下。

    流黄目不斜视,颔首低眉道:“属下不敢妄议少主。”

    皇甫千绝眉眼间闪过寒光,却又宠溺地笑了笑,“说了句,孩子大了,有小心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罢,由着他闹吧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那个照夜……”

    流黄立刻点了点头,“奴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