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迅速回过神来,敛住情绪。
“师兄,师兄,你千万别信这人。”盛麦冬剑指楚温酒,“他是个卑鄙的刺客,他在茶里下毒!” 楚温酒笑着夹住剑尖轻轻一弹,少年拿着剑的手都气得发抖。
“盛小公子不妨猜猜,你师兄现在中没中毒?”他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划过盛非尘的心口,笑着说,“没准儿现在毒入肺腑,已无药可救了呢。”
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,直跺脚:“你……你……师兄,你说他要与我们同行,可是真的?他不是杀了陆盟主,还拿走了天元焚吗?”
盛非尘淡淡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也中毒了。”
盛麦冬气得瞪圆了眼睛,“原来你说咱们要去趟药王谷,是给他治毒?” 玄铁重剑上的翡翠玉珠叮当作响,盛麦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他今天还没睡醒,一定是,还在做梦!
盛非尘用一指移开盛麦冬的玄铁重剑,低低说了句:“又忘了,今天多加100个俯卧撑。”
盛麦冬面色枯槁地将剑收回了剑鞘内,心如死灰地点点头:“我错了师兄,下次不会再冲动拔剑。”
他踉跄地扫了一眼楚温酒,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抑郁在怀。
盛非尘看向了楚温酒,他笑得狡黠开心,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那漂亮的眉眼、黑润的眸子,正散发着如烈焰般的光。
随后,盛非尘收回视线,说了一句:“我们明日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