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叶夕水正坐在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树枝上，目光望着前方被暴雪覆盖的黑暗。

    而他们所在的这片营地，却看不到半点暴雪的痕迹，也听不到风雪的呼啸，只有篝火的温暖，以及三小只均匀的酣睡呼吸声。

    这样安逸的场景，自然是叶夕水用空间能力隔绝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自然要学。”金天明抬头点了点头，随即反问：“叶夕水前辈以前，应该也很爱学习吧？”

    上一次，叶夕水还给他看过一份她整理的魂导器笔记，他看完后才发现，自己之前记录的那些关于九级魂导器的原理和设想，全被这女人用更精妙的思路完善、修改，甚至还提出了好几种不同的优化方案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叶夕水确实是为魂导器而生的天才。

    “还行吧。”叶夕水的语气淡了些，“他还在我身边的时候，我什么都愿意学；可他不在了，我也就没什么好学的劲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金天明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这天是真没法聊了，这女人十句话里有九句都离不开圣阳月，还是乖乖看书自在些。

    “金天明。”见金天明沉默下来，叶夕水似乎又忍不住想找话题，开口问道：“你们口中的‘圣主’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？你能回答我吗？”

    金天明忍不住抬起头，与叶夕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对视片刻，缓缓回答：“他是个挺伟大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……有想过要取代他吗？”叶夕水又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    金天明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他竟然连这种事都告诉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他离开的时候没明说，只是跟我说了很多零碎的话。”叶夕水摇了摇头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早已还给她的项链，继续道：“我是根据他说的那些话猜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