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
恍了神,鼻腔里全充斥着顾尘身上木质调的香水味,好似也没那么紧张。

    "可是,我想看妳穿。",顾尘在耳边轻声说着,甚至还笑了声,一吐一吸在耳边格外分明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之下,或许是耐不过那人黏腻的声音,她还是换上了那件浴衣,代价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下不了床只是其一,求情的话语占领整个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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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这浴衣,和当年所见款式并无太大差异,要是顾尘喜好没变的话,这大概就会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,规律的叩叩两声吸引了注意力,陈若昕手还拿着浴衣在镜前比划,心一横果断就换上了,早晚都得出点事,何不现在就出事?

    要想拿下那人的心,趁早缠绕一起的关系,才能更结实的加强爱意。

    "喝完酒洗热水澡对身体不太好。",顾尘还在门外叨念着,如同那些年,她总是如此碎念,深怕忘了什么似的,陈若昕也早已习惯如此。

    "心跳会加快,可能会导致……",陈若昕开了个小小的门缝,探出了个头,随即缓慢离开浴室,没将那人的话语放在心里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羞耻,这浴衣泄漏了大片好风景,但是看见那人愣了瞬的画面,总感觉一切都值得。

    陈若昕刻意用右手拉着浴衣前方的V,她里头什么也没穿,像是刻意准备好的礼物一般。

    在等待收礼的人亲手拆开。

    眼前的顾尘眼神快速游移,随即转开了注意力,并且清了清喉咙,故作镇定。

    "我看网上说喝酒完洗澡心跳加快,会导致头昏眼花。",顾尘顿了顿,向陈若昕走近,彷佛想确认什么,"妳有没有不舒服?"

    陈若昕坐在了床沿,湿漉漉的眼神像小鹿般无辜,脸上的红分不清是酒后亦或者是热水澡影响,另人也感受到心跳像是密集的鼓点一般逐渐增强。

    顾尘站在她面前,俯下的视线,陈若昕再明白不过,她已吸引了那人全部心思,甚至,这样的角度或许还看得清楚些。

    "有点不舒服……",陈若昕轻声说着,拉过了顾尘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庞,另人的手感受着温热,明明没有洗热水澡,心却柔软的塌陷。

    但没有抽开,而是任由着沈诺清蹭着她的手,脸上挂着一些宠溺的笑。

    被这样爱着的眼神,已经许久没有见过,说不上是何种情绪,陈若昕感觉好似有那么些怀念。

    眼前女人,是她曾经的女友、想相伴一生的对象。

    和这个人早已无数次的亲密,明白对方所有喜好以及雷点。

    她曾经喜欢,顾尘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模样,互视对方眼睛,就像全世界只停留于这一刻,只属于彼此的空间。

    "我有话和妳说。",陈若昕招了招手,示意眼前女人离自己靠近一点,顾尘眼神游移了下,随即俯下身子,微侧着头,靠近她的嘴边。

    她也好奇,眼下这种情况之下,那个只穿着浴衣的女人会想和自己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"我喜欢妳。",四字近乎是轻声的传递进顾尘耳里,或许是呼吸的起伏,也可能是那句话的杀伤力实在过于犀利,她近乎不可控制的红了耳根,尤其是眼前的女人总带给自己一些陌生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在那天车祸之后推开的许多关系,追求者不减,但却总是难以释怀自己曾亲手害.死了自己爱的人,尽管那只是场意外,她是受害者,没有违规驾驶,但事情还是发生,那人在自己身边永远离开。

    难以遗忘的画面在这些年里变成恶梦反覆索求着夜晚,她只得献上精神力作为弥补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情绪,已经许久没有过,时光的流逝甚至已经让她忘记,她曾经是个有能力爱人的人。

    她还是个人,心动是难以控制的生理特征之一。

    她还是个人,吻上她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

    尤其,是沈诺清主动拉近的距离,她只不过是任由脸孔在眼前失焦,闭上了双眼,像是在等待着某些注定会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