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用不着顾制作人担心,请享用早餐和咖啡吧!"
离开办公室之后,不到十分,后悔的念头充斥内心,刚才那是冲着顾尘发疯了吗?
该不会等等就会收到人资通知可以滚蛋回家,这份工作直接被开除,在阴间浪费的三年直接付诸流水,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顾尘,更甭谈复仇大计。
万念具灰。
想到自己跪在那些案发现场,抚着肚子狂呕的画面,就让人后悔,她今天可是回来要诱惑那女人的,就算有对象又如何?
爱心早餐又算什么了?
跟自己闺蜜搞上又算什么了?
就算两个人在床上那又怎么了?
一切都不影响以这个身分接近她,让她痛苦,让她恨。
被小情小爱冲昏大脑的片刻,真是太过于不理智了,刚想拿起手机发道歉讯息给顾尘,以免她一句话就让自己扫地回家之时,顾尘倒是主动又传了讯息。
''''进来办公室一下。''''
陈若昕不自觉的抿了抿唇,彷佛可以想像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,两人会如何地进行对谈。
如果她说要开除的话,是不是先跪在地上求她别开除。
各种杂碎念头从脑袋飞快地闪过。
抱着忐忑不安的心重新敲响了顾尘办公室的门。
桌上的餐盒已收拾干净,没看见任何的垃圾,就连那张刺眼的便利贴都不出现眼前,只剩下一杯空的咖啡杯,以及一个医药箱。
"顾制作人,妳......您找我有事吗?",陈若昕再度堆叠起笑容,尽可能的卖乖,甚至必要时刻还可以卖个惨。
就用母亲重病在家当借口好了,这样那女人再狠心,也不会舍得就这么开除人吧?
好好跟她说道理肯定还是会听的吧,就她对顾尘的了解,那女人再孝顺不过了,应该可以充当一个还不错的借口吧?
"沈助理,妳不舒服吗?",顾尘从办公椅上缓慢站起,逐步向陈若昕靠近,后者却感觉有那么些紧张。
直到一双凉凉的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,顾尘挑了挑眉,"没有发烧。"
她的手一向很凉,或许跟她挑食有关,导致顾尘体质偏寒冷,仅仅只是这个小动作,就让陈若昕将眼前女人的身影与那些年的无数次重叠。
陈若昕很怕冷,但顾尘一点也不,觉得冷的时候,经常幻想牵另一半的手取暖,但她的体温却比自身还低,可靠不起来。
记得也曾经开玩笑说过几次,好想谈个手很暖的女朋友阿,就是在这般抱怨之下,顾尘车上的手套箱,才多了自己专属的毛毯。
手不暖没关系啊,我很体贴。
想起那时候顾尘贫嘴的模样,不禁有些想笑,但更强烈的是苦涩感,再也不能和那人如此般相处,让人心烦意乱。
陈若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,顾尘随即一愣,"抱歉,我想说妳看起来不太舒服。"
她又回过身去医药箱前翻了翻,拿出了个药来,"这是之前去日本玩的时候买的止痛药,妳要来一颗吗?"
盯着她的手,不自觉的僵在了原地,为什么就算都已经分手了,这个人却还是如此贴心?
但是顾尘,妳的贴心是谁都能拥有的吗?
"谢谢顾制作人,我没有不舒服。"
这次挂上苦涩的笑容,陈若昕感觉心里有些难受,换作是其他人的话,或许也会问需不需要止痛药吧?
不过就是最普通的善意罢了。
再回到工位之时,陈若昕觉得自己好像被掏空了,被回忆侵蚀,痛苦的折磨着。
她的好,再也不是只属于我一人。
"许代理助理,请问顾制作人每天都吃早餐吗?",陈若昕强装暂定的回去找了许代助。
有些事情过于迫切的需要答案。
许代助有些疑惑的抬头,"是的,这几年来说,顾制作每天都吃。"
陈若昕心头有些发紧,她不明白原先排斥早餐,总要再三催促才吃的人,如今这么大的转变是什么?
是因为她的好闺蜜亲手为那人准备了早餐?
明明,那个准备的人曾经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