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始终散发着只有他能闻到的血腥味,刺激他后背上那块陈年的伤疤隐隐作痛,也在他的双腿上圈出一层无形的镣铐。
就算伤早已痊愈,就算已经过了五百年,命运不还是逼着他回头了吗?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汪丹翎听到了车轮骨碌碌滚动的声音,他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,正巧看见,坐在轮椅上的青被推到了他的右手边,她依旧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眼皮,灰色的双眸垂头注视着她左手的手腕,那里也扣上了一个单边的金圈。
他下意识开口询问她的身体状况,却在看见她膝盖上闭合的素描本后卡壳了,就在这几秒里,青坐着的轮椅朝一旁边挪过去,两人中间夹进一个脸色苍白的白大褂。
呼,还是被熟人夹的的感觉好点。
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,瑶芯现在恨不得一边抓一只手来缓解她的恐惧,既然抓不了手,她就只能用口述表达自己的心情
蛇妖开不了口,她就决定和汪丹翎倒一会苦水,但刚一转头,就看见汪丹翎另一边还坐着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女魔头,差点又嘎嘣一下昏死过去,最后,她彻底决定不说话,低着脑袋装鹌鹑。
但女魔头本人现在没空搭理她的,在看见同皓把青皎的轮椅推到这个阳台上后,珠曳眉梢一吊,立马摆出一副刻薄的嘴脸,不屑地用下巴指了指低头不语的青皎。
“喂,不是说这小家伙你单独审问就行了吗?现在带过来又是做什么?我们这是谈正事的地方,怎么能让这种层次的小妖精上桌说话?”
她这话说的太不客气,惹的汪丹翎不善的目光短暂定在她的身上,但不想让青扯进这件事情上,他和珠曳想法相同。
“城守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,她太过于虚弱,对我们之后要进行的计划,恐怕无法起到实质性的帮助。”
“我还没说话,你们一个两个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同皓不满的眉头紧皱,他大马金刀地四人的对面一坐,抬手调整了一下单边耳朵上耳钉的松紧。
“是,她本来确实不应该在这里,我也不想虐待病号。”确认耳钉戴牢后,他的手。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但现在,她的记忆和力量都有恢复,加上本人的参与意愿强烈,我允许她参与调查。”
说到这里,同皓瞥了一眼汪丹翎,目光带着额外的审视,汪丹翎以为是自己先前在青那撒下的谎被戳破,再一次信用破产,正准备坦然接受对方的谴责时,却听见同皓说道。
“而且,她可不是什么小妖精,如今她掌握了土,水双行,这般年纪这样的成就,假以时日,她的未来不可小觑。”
一时间,场面上寂静一片,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女孩身上,而青只是微微抬头,露出一个含蓄又腼腆的无害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