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野额角抽了下,她是伤到了脑袋,倒也没有伤到脑子。
“会,谢谢。”
“你这孩子,跟姨妈客气什么。”
等人走后,蓝野对着关上的门苦笑一声。
陈姗不是她的姨妈......
蓝野低头看向手上的内裤,这也不是她的内裤......
这事要说明白,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了。
月初,蓝野参加客户家狗的婚礼,喝多了提前回了酒店。
到了房间,摸上了床后,发现床上躺着个女人!
后面怎么就发展到了不可描述的一夜,蓝野其实也有点记忆模糊......
明明也没喝断片,事后想起来就是感觉云里雾里,一片粉色泡泡,就好像是头脑多次放空后,就只能记住一些特别的片段。
但记忆的不完整都不影响蓝野记住了那晚上最重要的感受——爽。
爽到蓝野都怀疑是个梦,要不是第二天醒来,看到床上有人,她真的会怀疑是个梦。
回忆到这,蓝野一阵懊恼,当时人是背对着她躺着的,她正预备喊醒人问问她是谁时、老板来了电话,还十万火急地催促她去开下店门,有客户临时要接走寄养的狗。
因为宠物店离得不远,蓝野跑着去跑着回,跑得快点,十分钟就够了,她就想着先过去开下门、再回来找女人好好聊聊。
蓝野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,那天早上匆忙间她给穿错了内裤,这是那女人的......
想到这,蓝野真是后悔啊,当时就不该那样走的,怎么也该先去看一眼那女人长什么样......
蓝野看向那套沾染了血渍洗不出的衣服,她也是没想到啊,她能一出酒店就遇到了车祸。
还直接被撞成了植物人......
后面的事,都是刚刚自称她姨妈的人跟她说的了。
蓝野是个孤儿,联系不上亲属,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躺了小半个月,医药费都超过挂账极限了。
正巧陈姗在那医院做义工,认出了蓝野是自己妹妹的孩子,她交了医药费就把人领回家照顾了。
医院估计是想甩掉她这个烫手山芋,都没怎么核实身份。
蓝野昨天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见到陌生女人,听她说是她姨妈,还以为是遇到了骗子。
她压根就没有姨妈。
等后面一交流才发现是对方搞错了。
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蓝野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和她侄女名字一样,长得也很像。
又巧合的是,她侄女蓝野三年前失踪了。
反正是个乌龙,昨天蓝野说明了情况,但陈姗只当她是脑子撞坏了,记忆错乱。
蓝野见解释没用,就没再解释,她打算今天体检过后就去趟警局说明情况把身份证补了,然后再去补银行卡、买手机,她不是陈姗的侄女,自然是不好意思要她买的手机,到时候还要把医药费还给她。
事情挺多的,蓝野抓紧时间起床去了浴室,收拾好后,带上了陈姗给准备的东西、戴上帽子出了门。
小区门口就有直达中心医院的公交车,蓝野刚到公交站,就听到一阵跑车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蓝野抬头望去,一辆十分显眼的红色敞篷跑车疾驰而来,眨眼间就到了跟前。
开车的是个年轻女人,带着副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快一半的脸,虽然看不见全脸,蓝野直觉是个漂亮女人。
还是美得很有侵略性的那一挂。
女人白色的衬衣里灌了风,跑车飞速驶过蓝野跟前时,蓝野看见她搭在车门上的手臂有着非常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还是蓝野最喜欢的那种,薄薄的一层,线条极为好看的肌肉。
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晚上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,摸起来也是薄薄一层肌肉。
跑车经过蓝野跟前,带起的风,撩动蓝野的裙摆。
蓝野赶紧伸手摁住防止内裤露出。
轰鸣声快速远去,很快跑车就没了影。
想到刚刚看见的那随风肆意的头发丝,蓝野眨了眨眼。
那女人的发色是很特别的粉色,在阳光下仿佛有一层金光。
这种金粉,有种纸醉金迷的旖旎感,很高级很罕见,但蓝野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。
她好像在哪里见过......
不过直到公交车来了、蓝野上了车了,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红灯亮起,车辆缓缓减速。
橘凛揉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,敲击了下耳机,接通了一直在响的电话。
一接通,对方就迫不及待开了口。
“我的公主殿下,你这离家出走打算什么时候回家?找不到你,王后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