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
    季灵儿从来是享受的一方,未出过力,眼下不知如何动作不说,一双手也不知放哪里合适,随着他的目光胡乱遮挡一通。

    秦劭愈发觉得有趣,噙着笑,上上下下挪动目光逗她。

    最后是哪处都挡过,却未露瞧一处,还额外欣赏了小姑娘别样娇羞的媚态。

    眼见要把人惹恼了,秦劭收了视线,手掌按在纤腰上,耐心地带她,教她,温声告诉她如何研磨,如何巧用力道,如何借势转动。

    起初不得要领,两人皆难受,季灵儿又几度要哭出来,秦劭额头密密麻麻滚着汗珠,有两次手腕脱力,险些让小姑娘将研磨的家伙毁了。

    幸而功夫不负苦心人,交了好半天,总算得入佳境。

    紧绷的精神松下来,季灵儿视线开始飘忽,无意瓷枕下露出的妃色一角,很是眼熟。

    探身欲拿来瞧,反将雪团压向秦劭,峰尖红豆扫过高挺鼻梁,旋即被卷入衔入唇间。

    骤至的温热引出尖声惊喘,伸出去的手陡转方向,按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男人自喉间滚出笑,“青出于蓝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情正浓,火正旺,她的思绪很快被其他东西勾走,顾不上那物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天光未完全渗透,室内昏沉沉一片,季灵儿从梦中转醒,翻身时余光再度瞥见枕下妃色,熟悉感涌上心头,随手将其抽出。

    借着微光看清手中物什,余下的醉意瞬间消散,指尖抚过上面的石榴花,确认没有认错。

    秦劭卯时前自然醒后,拢着她阖眸养神,并未睡着,察觉她动作睁开眼,恰看见她举起的小衣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糟糕,忘记收了。

    季灵儿翻身后虽背对他,但能感受到耳畔呼吸猛然下沉,知他醒了,质问:“我的小衣为何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你先前换下的,在这里不奇怪。”秦劭尽力放平声音装无辜。

    季灵儿羞于回忆,奈何记忆力佳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处之一:彼时他拿自己小衣采花蜜的情景历历在目,这才换下不要。

    眼前这件分明是洗干净的,洗干净合该安静躺在衣柜中,压枕下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为何压枕下?”

    “拿旁的衣物带过来的,一直忘了收起来。”秦劭语气平静,心里头仍虚着,将她的手连同小衣一起按下,“别瞧了。”

    他遮掩之意太明显,但季灵儿一时说不出何处怪异,只好先作罢。

    “你别抱我这么紧,热。”

    天热他更热,她要被烫熟了,扭着身子要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他不说话亦不松手,小衣勾起他对那些难捱日夜的回想,苦涩滋味再度翻涌,放纵地将脸埋在她颈窝,贪婪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
    小衣因他糟蹋洗过几次,上面只余清新皂香,纵可睹物思人,实在难解相思,不能与温香软玉在怀相提并论,他舍不得松手。

    季灵儿挣脱不过,转为威胁:“我要恼了!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,让我多抱一抱吧。”他低声求告,身下欲望蠢动,无疑是最好的印证。

    “两日了,还没够吗?”季灵儿无奈,悄悄挺胯离开他,蚕蛹似的往墙根挪蹭。

    于四方床榻之间,她跟案板上的待宰的鱼差不多,扑腾不得几下便被拦截。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刀俎发话了。

    季灵儿不肯白白吃亏,讨不到力气上的便宜便讨嘴上的,揶揄道:“你也一把年纪了,节制些吧。”

    秦劭嗤笑:“一把年纪?”

    这话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了,张口咬住颈间细白的软肉,拿牙齿磋磨报复。

    报复完将人转过来,锁着清亮的眸子问:“没太听明白,少夫人是关心我身子,还是嫌我?”

    几日下来,少夫人的称呼被他唤得愈发暧昧,狎昵意味十足,且往往跟在后面的,都不是正经事。

    昨日教学费去她半身气力,后来他又拿回主导权索要数次,季灵儿委实撑不住,怕他来真的,连哄带骗安抚:“自然是关心你,反正我甩不脱你,不急这一日嘛。”

    “甩不脱”虽不中听,话里的来日方长之意秦劭还是受用的,缠着她深吻了一会儿,未再进一步折腾,依依不舍地起身收拾。

    季灵儿侧撑着身子,看精实肌肉被一件件衣裳覆上,合身剪裁的长衫更显猿背蜂腰的线条,甚至比不穿衣服更勾人遐想。

    从前她怎么没在意呢?

    转念又想,学堂里他的严厉训人的模样实在可恶,配再好的皮囊都难引人生出绮念,她不在意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那他呢,他是何时对自己起心思的?

    他束好腰带回身,见她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,眸中勾着疑惑。

    “有话要问?”

    心中疑惑在嘴边打了个转,终是咽下,转问:“昨日没顾上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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