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
:“我......那您好好说嘛,干嘛非得打我,还掀了衣服打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说?”秦劭几乎是气笑了,“我为你好赌罚你多少次,你哪回真听进去了?”

    “这次会听的。”她小声咕哝。

    “哼,这次我若不对你狠些,怕是你还要为自己的英雄事迹得意呢,以后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
    秦劭太了解她了,稍有得意尾巴就能翘上天的小姑娘,不狠吃一顿亏,迟早要闯出更大的祸。

    季灵儿有自知之明,一时找不出借口反驳,眼珠一转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手里有我师父给的密信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
    秦劭沉默了几个呼吸,淡淡开口:“没有什么密信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季灵儿大惊,若非被他牢牢按着,定要弹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密信是我临时仿写,再做旧的。”

    季灵儿难以置信:“你怎仿的出我师父字迹?”

    秦劭提醒:“你屋里的旧账册和手札。”

    “竟是假的......”季灵儿仍觉不可思议,“你就不担心被发现吗?”

    “季璇来商行托我帮忙属实,梁守正试图杀妻谋财也属实,真相里掺几分假,没那么容易被拆穿,况且......”秦劭犹豫须臾,接道:“在绝对的利益跟前,真假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季灵儿这才反应,公堂之上秦劭口口声声河东商行,实是在利诱县令,只要牵动县令贪念,使其误以为有更大利益可图,便不会再偏向梁守正,自然也不会深究细枝末节。

    他一直强调,信誉乃为商者的立根之本,凡弟子们弄虚作假被发现,皆是严惩,如今却亲手造假,还是假的呈堂证供,一旦败露,不仅他要论罪的,连带河东商行的声誉都会受损。

    季灵儿心头剧震:“你这是......又为我违背原则了么?”

    上一次,是她和梁宸赌玉坠。

    “是啊,”秦劭长叹一声,载满无奈与自嘲。

    他责她赌性难改,细想之下,自己何尝不是赌徒?为了救她甘心背上一切赌一局。

    季灵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人也开始服软,闷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秦劭不轻易信她:“你变脸速度之快,我已分不清是真认错还是耍滑头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,”她这次是真意识到事态严重,见他信不过,索性豁出去了,在他膝上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,“要不……你再打几下解气,这诚意够足了吧?”

    颤动的雪白弧线格外吸引视线,配着她那视死如归又带羞耻的语气,秦劭哭笑不得,抬手拍在上面,跟拍蚊子力道差不多,故意问:“不同我恩断义绝了?”

    季灵儿哼了一声,“这次饶过你,再不经同意欺负我,还是要绝的。”

    “惯的你,”秦劭低笑,又一掌轻轻落下,似责还怜,“你现在真是半点不怕我,顶嘴,谩骂,威胁一样不落。”

    按在脑袋上的手去忙旁的,季灵儿趁机侧头看他,眼圈红红的,想是方才哽咽时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脱口而出:“你哭了?”

    “啪!”回答她的是清脆一巴掌,比先前力道都重,疼得她翻身往外滚,跌坐在他脚上,只剩一双手还被攥着。

    季灵儿仰头瞪他,这人哭了不承认,竟还恼羞成怒打她!

    男儿有泪不轻弹,秦劭方才也是急得失了分寸,顶着她问罪的目光,讪讪道:“抱歉,一时失手......打疼了吗?我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他替她揉?想得美!

    “你松开,我自己会揉。”季灵儿用下巴尖点了点依旧被他攥住的手腕,示意他放开。

    “我打疼的,理应由我负责。”秦劭笑了下,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。

    季灵儿再反应过来时,人已被拢进他怀中,他躺她趴,二人胸腹相贴卧于榻上。

    原本攥着手腕的手落在她后腰之下,贴着方才被打处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她胳膊撑在他身侧想起身,但圈在腰际的力道不允许。

    “我不用你负责,放开。”

    秦劭眼圈洇红未褪,换了更暧昧的目光盯着她微张的唇,自顾自揉着,问着:“这力道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力道是可以,但别胡乱点火啊。

    季灵儿羞恼道:“你揉偏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秦劭只嘴上应,带着薄茧的手指再三越界。

    “别,别往里面去。”

    他指腹缓缓打圈,嗓音低哑:“我看看有没有内伤。”

    “秦劭!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许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咬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季灵儿发现了,这人无论在旁的事情有无原则,于床笫之事上就是彻头彻尾的无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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