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痕
    直到日头偏西,季灵儿才返回住处,遥遥看见云衡坐在门前石墩子上,手里攥着一根枯枝在土地上划拉。

    他在写季凌。

    一遍遍擦掉,一遍遍重写,脚下这块土比别处浅上数层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慌张起身拿鞋底蹭掉地上字迹,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迎她。

    季灵儿走近,目光掠过他鞋底,被未蹭尽的笔画刺痛,“等很久了?”

    云衡摇头,嗓音轻得像风:“刚来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