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幸得他伸手托住手臂才未摔倒。
原举在她手中的糖画砸进他怀里,随即跌碎在二人脚边。
缕金百蝶穿花的云缎裙荡着细碎阳光,发间步摇铃铃晃响,半含羞涩地抬眸与他相对。
“抱歉,弄脏公子的衣襟了。”
秦劭压眉看向身前琥珀色的糖丝,淡声道:“无碍。”
女子却取出绣帕欲替他擦拭,秦劭侧身避过,“不劳姑娘。”
捏帕子的手尴尬垂回身前,端着笑意又道:“公子这身衣裳瞧着华贵,小女子请公子另置一件新衣,可好?”
“不必。”秦劭冷清拒了,抬步欲走。
“那请公子赏脸喝杯赔礼酒罢,”女子略错身迎上,铁了心拦他,仰面将满脸歉意送进他眼底,“否则实在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