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好

    “又咬,真是不长记性,”秦勉扼紧她的下颌,拇指重重碾在唇瓣上。

    他说过不喜欢她作出一副被勉强的模样,玉秀会意松开贝齿,任他的指节钻进去,在口中碾磨。

    玉秀的羞耻和难堪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尽,迎合着他的心意动作,呻吟,魅惑。

    她承受不住再三求饶时,秦勉终于停下动作,挑开粘黏她的湿发,露出布满情.欲和泪痕的面颊,肆意欣赏。

    “你那正经的主子回来了。”埋在她身体里的不曾出来,说出的话却不带一丝情绪,紧紧盯着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迷离的眸子骤然清醒,不可置信看向他。

    秦勉:“你竟不知?”

    玉秀身下的异样强烈,此刻脑子混沌一片,根本给不出反应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冬日暖阳比醇酒醉人,季灵儿独自漫步到后园。

    秦府每座院落皆四四方方,花园里却引溪流绕亭台,山石嶙峋,草木幽深,据说是秦老太爷年轻时去江南经商,深感其园林移步换景之妙处,便请匠人依样打造,连园中假山都是从太湖采来堆叠而成,每一块皆有孔窍,能于风雨里听到低吟浅唱。

    季灵儿没去过真江南,驻足假山前仔细听了半晌风声,没觉得有什么特别,转寻一处阳光斑驳的石头坐下,眯眼望着檐角割开的一线晴空。

    阳光暖得她肌肤微醺,每个毛孔都被照得舒展开来,她索性仰面靠向身后的青石,任阳光漫过全身,在眼前织就朦胧的薄纱。

    幽幽暗香在暖风里游走,被她敏锐捕捉。

    舒适的环境令她心下旷然,生出懒洋洋的困意,阖眸小憩,意识似云絮漂浮,直到眼皮上的光晕被阴影覆盖。

    睫毛轻颤,未及睁眼,低沉嗓音已随风拂过耳际:“原来在这里晒太阳。”

    秦劭身披阳光立于她身前,扫来的目光都是暖的。

    阳光重新漫上眉梢,耳边响起衣袍窸窣声,是他紧挨着自己坐下了。

    “很舒服。”季灵儿侧目看向他,“这时候你不是该午憩吗?”

    “带了糖水,但没等到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季灵儿这才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筒,是她最爱的那家。

    眉眼完成月牙状:“夫君真好。”

    秦劭笑意漫进眼底,将竹筒盖子打开递到嘴边,喂了她满口甜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往常秦劭除非有要紧事抽不开身,午憩是必然的,今日陪她在院中晒了整个晌午的太阳,竟比酣然睡一觉惬意许多。

    忽叹岁月静好,大抵如此。

    快到时辰,季灵儿收拾了往叠翠园去,秦劭却道:“近日不必去了,好生歇两日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他为那时怕自己累着,羞道:“我才没那么娇气。”

    秦劭难免想到昨夜,促狭笑意在唇边漾开,“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季灵儿意会,粉颊原就被日光熏染得微红,此刻更如火烧,抬手掐他手臂,嗔视不语。

    “身上已快没有好地方了,”秦劭宠溺低笑,旋即认真道:“是过两日学堂有旁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季灵儿狐疑追问,他只是摇头:“不便透露。”

    两日后季灵儿回学堂,终于明白秦劭口中“旁的安排”是何意。

    “学堂里教的算经,货殖,权衡之术,学烂了不过是纸上谈兵,只有扔到实处,才知道怎么生根,今日便送你们去一处历练,只许带两件换洗衣物,不许携带仆从和多余财物。”

    秦劭肃立堂前,说罢不许质疑,点到名者依次登车,让各自的仆从收拾行囊。

    季灵儿和众师兄就这般措不及防被扔到一处破落村庄。

    随行有几位商行管事,负责监督考核,秦劭和其他代课师傅没有跟来。

    村子极小,土墙斑驳,泥路坎坷,统共不过二三十户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
    几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的孩子缩在门口看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宿在此处,也可自寻农家借宿。”管事指着几间空置的土屋道。

    屋顶和墙面多处裂缝和墙皮剥落,土炕上结着蛛网,开门便有霉味扑面,师兄们皱眉后退,简直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这等荒村破屋,连桌椅都没有一张,叫人如何下榻?”

    管事:“他们住的,我们住的,你们有何住不得?”

    季灵儿倒不嫌弃,只是与师兄们住一间实在不便,目光瞄到尽头有间窗几残破的小房子,道:“那间又小又破,想是师兄们看不上眼,我便独自住了。”

    去年住叠翠园她便不喜与人同住,众人此刻根本顾不得她什么心思,左右的确没人愿意住过去,由她独占那间残屋。

    住处简陋便算了,管事们还狠心收走他们所有私藏,每人仅发一串铜钱作为生活之资,让他们凭能力谋生,不仅谋生,还要想办法赚银两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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