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
脑袋频频往下栽,手里攥着的红绸帕子早已滑落膝头。

    长辈说话她插不上嘴,犯困有一会儿了,他瞧见,旁人自然也瞧见。

    “可是昨夜没休息好?”老夫人随着众人的目光垂眸,拉起季灵儿的手握进沟壑纵横的掌心,语气慈爱没有责备。

    昨夜轮到正院派去的丫鬟守夜,清早天不亮满面春光回来报信,说昨夜丑时大爷屋里叫了水,后又折腾到寅时才歇。

    前有回话,眼下又见她困顿如斯,想是被自家孙儿折腾得厉害,老夫人心里高兴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“芮宁失礼了。”季灵儿极努力地睁眼,可眼皮沉得铅似的,没撑多久又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打紧,离吉时还有半个时辰,困了就趴祖母腿上睡。”老夫人笑吟吟道,说着让丫鬟拿来软枕给她垫上。

    “多谢祖母。”季灵儿实在困极,沾着软枕便着了。

    “瞧给大嫂嫂累的,定是大哥昨夜太贪欢,不懂怜香惜玉。”秦勉笑着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