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下怀......”
季灵儿还要再劝,方淑凤抬手制止了她的话,“无论如何不能拿秦家的名声冒险,我会见机行事的,你先回去避一避。”
季灵儿拗不过,行了礼出去。
赵嬷嬷将田壮带入偏厅。
他身着粗麻孝服,一进门就哭嚎起来:“我爹被府上家丁活活打死了,夫人要为小的做主啊!”
虽是哭嚎,眼中半滴泪没有。
方淑凤肃色道:“休得胡言!田管事犯错受罚已是三个月前之事,且府上有人证证明他的伤势无碍,我不知你拿旧事攀扯是何居心,但念在你父曾为府上效力多年,我也不愿计较,如今多给你银两安葬,为何还不罢休?”
田壮冷笑道:“二十两?我爹在秦家卖命三十年,难道只值二十两银子?”
方淑凤:“你想要多少?”
田壮:“至少五百两,否则我就去衙门告秦家草菅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