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时激动吧,也并不想让这些人总是对着她存在误解了。
“总是有很多要忧心的事情,责任感又出奇地高,一个一个劝那些因为父母去世,准备休学去打工的同学回来,然后帮他们申请程序繁杂的助学金之类的,自己成绩也下降很多...”
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下去,只是叹了口气,“嗯,总之她确实是少年白头,现在的头发也确实是染的。”
室内的气氛变得很沉重。
“她上次不是被卫淮喊去陪林嫣然拍宣传片?”
卫淮的名字被叫到,他一愣。
“当时就正好陪着一起做头发?当时理发师全被叫去给林嫣然设计发型了,没人顾得上她,她就叫了个小妹妹先给她洗完?”
“然后你们猜怎么着,那小女孩,把漂粉当护发素上了,唐墨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好几缕变黄了。”
沈期并没有讲冷笑话的天赋,说到这里,是个人都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心疼。
“然后唐墨说变黄色也太丑了,正好染灰,盖一盖新长出来,还没来得及染黑的白头发。”
“嗯。”沈期发现并没有人笑出声,及时止损,没有再说,而是遮掩一般拿了杯香槟一饮而尽。
......
卫淮放在桌布下的手攥紧了拳头,他想要低声和身边的宋抑说些什么,却发现对方也在抖,头很低。
在发现他目光后,直接偏过脸去。
...
没过多久。
一声刺耳的椅腿拖行声响起后,门被重重地关上了。
陈碌还是通过空缺的位置判断出来的。
出去的是何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