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了狭窄的病床桌上。
这下不仅温知然的眼睛都直了,护士小姐也很惊讶。
“西城区的烧鹅,时间甜点的桂花糕,茶餐厅的茶泡饭和蒸鱼...全都是本地人才知道的老餐馆啊!全买到,起码也要跑几十公里呢!”
温知然感动极了,声泪俱下,“姐!”
“顺路的,”唐墨说话很诚恳,“真的是顺路的。”
温知然一边忍住眼泪,“好的。”
唐墨扶额,明明是真的,但是这个人怎么不信呢。
在温知然狼吞虎咽的进食过程中,唐墨迅速地找到护士站原本给小孩准备的小板凳。
也不管下午可能会有别的熊孩子来,直接就霸占了,打开备忘录开始直接手打策划案。
温知然在不经意的一瞟中,看见了手机页面密密麻麻的字,顿时感觉有点反胃,差点吐出来。
她艰难地把已经到喉管的酸水咽下去,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林安。
林安轻描淡写,仿佛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她在赶过来的途中给自己找了一个方案汇报的活,明早截止。”
两人一起看上去很命苦地摇摇头。
女强人就是女强人。
只要卷不死,就往死里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