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退思摇头,语气里也不抱希望:“看来……我此生注定无望了。”
纪听谷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灰心,师父这次云游也在想办法解决你的事情。”
李退思双眼一亮,立刻来了精神:“那我等会可要好好谢谢他老人家,多多侍奉些时日才好。”
前者闻言,掩唇而笑,忍不住打趣:“我看是你又憋了什么坏心思吧。到了。”
李退思的目光跟随纪听谷指尖飞出的灵力而去,这注灵力飞入二人面前一扇门上的圆盘机关,不一会儿大门开启。
李退思一踏进,便被眼前景象惊得走不动道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到修铸法器的地方。
“诶,你小心些,这些机关可不能乱碰。” 纪听谷见李退思手不听使唤地伸出去,赶忙拦下。
李退思对眼前的精巧机关颇感兴趣,怔怔道:“冲慈长老还缺徒弟吗?”
纪听谷憋笑:“这就要看你的机缘啦。师父就在里面,你快进去吧。”
李退思:“多谢。”
二人作别,机关门已然紧闭。
李退思又对眼前机关看了一会儿,才舍得挪步去内室,若要看机缘才收徒,那这机缘可比他保命还要难。
毕竟冲慈长老目前也就只有纪听谷一个弟子。
李退思在门口止步,行李:“冲慈长老。”
内室传来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冲慈站在一藏书柜前翻阅卷轴,见来人是李退思,讶道:“李退思?”
李退思见状也纳闷,怎么这师徒二人见到自己都如此惊讶?他道:“不知长老唤我有何事?”
冲慈收起卷轴,请人入座,道:“并非是我之意啊。”
李退思:“啊?”
————
应梦在李退思离开后一直在房中等待,他没什么心思去关心屋外的徐观长,心中正有无数问题困扰他。
什么叫作上仙见我生得俊俏便心生爱慕,欲图不轨?
什么又是上仙百尝寂寥便想要留我囚我,作陪一生?
……
写的都是什么意思?应梦有些费解,爱慕是何意?欲图不轨又是何意?更何况“留我囚我”“作陪一生”云云他更是一句没说。
明明是李退思说过类似的话。
他只是不允李退思外传他的事,没想到竟是传些胡编乱造的东西。
应梦进了识海,一一问退思剑:“你懂吗?”
退思剑剑身颤抖:不懂,但是听着很恶心。
“竟然……觉得恶心吗?”应梦更是不解。
退思剑:……
退思剑:你别跟他待太久。
应梦轻轻一笑,继续往后翻,想看看这胡编乱造的往事里有无他熟悉的。
心被打中的感觉瞬息即逝,应梦弃了书,甚至忘了给退思剑下禁制便化为一阵风冲出门去。
这阵风强而急,惊得百丈之内的鸟虫四下飞散,徐观长亦来不及抽剑抵挡就被刮到数丈之外。
他稳住身形后猛一抬头,屋门大敞,空无一人,唯剩桌上的书还在翻动。然后也感应到什么,提着剑往山顶的百角楼飞去。
奈何徐观长无法进入百角楼,他只能在入口处停下。他展开阵法,阵眼有一缺口,正跳动光芒。
难不成李退思出事了?那应梦呢,他又去哪儿了?
等徐观长再想通过阵法寻找李退思的踪迹,阵法就在眼前消散了。
不,是被破解了。
徐观长下意识将破解阵法的人与应梦联系上,可他连去哪寻人都不知道。他焦急地在四处查看,企图找到些线索。
月色照在一块石子上的血迹,反射的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,他蹲下用指尖磨蹭,血迹未干还留有余热,想必是刚发生不久。
于是,徐观长御剑往上玄宗飞去。
见人已走,应梦手一挥,收起避目屏障,李退思仍旧躺在了那块带血的石子旁。
他蹙眉凑近,伤势已经查看过,并无大碍。伤他的灵力被怀中的竹扇挡下八成,剩下两成让他昏死过去。
只是,手臂上的擦伤又是从何而来?
应梦抱起李退思,回了修仙速成班。
上玄宗。
徐观长火急火燎地去见道青,忙道:“掌门,李退思不见了!”
道青面庞并无惊讶之色,语气听来平缓:“师弟先回去等候,此事我知晓了。”
徐观长倒是听话地“哦”了一声,扭头离开,却在御剑途中想起最为重要的事:还没告诉李退思在哪失踪的,掌门师兄怎么找。
又转念一想,掌门师兄是何许人也,经他一出手,难事也能变为易事,便放下心来。
回到修仙速成班,此时周遭一片寂静,徐观长不敢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