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一来,就代表着神道厅的三位神使彻底分家,而无论是森田纯,还是清水铃音或者藤田美乃,都未做好这种准备。
所以,森田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:“建立分机构,意味着我们三个人可能要分开了。”
她把话放下了后,观察清水铃音和藤田美乃的反应,那两名少女的表情并无波动。
“哦,我没意见……”清水铃音肯定无所谓的,因为反正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这位第一神使派驻到其他机构的,那样不就丧失了神道厅的权威性质了吗?
不过有一说一,哪怕把清水铃音调走,也是没关系的,她早就不想在东京生活,懒得老是面对自己那位倔强的老父亲。
但还是那句话,清水铃音认为自己是受到神明眷顾的第一神使,就应该驻守东京,扼守所有日本人的希望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藤田美乃也是这样说的,在她看来,哪怕建立分机构,被调动的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她。
为什么这么说?还是因为她年龄太小,需要跟家人或者说监护人在一起生活,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到关西或者北方生活的。
结果到头来,只有森田纯一个人可以调动,她很快,就从两人的眼中察觉到了玄机。
无论是清水铃音,还是藤田美乃,都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。
看到她们的表情,森田纯就意识到,要自己以身入局了。
但是没办法,谁叫她刚刚开了一个会议,就把清水铃音的“领导权”夺了过来。
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,森田纯决定承担责任,以身入局。
森田纯有些无奈地说:“那我待会儿,把这个建议告诉岸本厅长,召开内部会议讨论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清水铃音冲着她微微一笑,看着她起身离开第一神使办公室。
“那我也……”眼看着森田纯离开,藤田美乃站起身来。
“藤田酱,先等等。”清水铃音忽然喊住了她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藤田美乃疑惑地转过身来。
“如果说,把你调到其他分机构,你愿意吗?”清水铃音试探性发问。
藤田美乃赔笑脸:“不是我不愿意呀,我现在还小,还得上学,让我远离家人家乡前往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,这合适吗?”
“……”清水铃音凝视着藤田美乃几秒,她完全没有想过对方还有这种杀手锏。
想了想,又说:“成立分机构,不代表一定要派驻神使,当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“嗯嗯!”藤田美乃不知道清水铃音的用意是什么,总而言之点头就对了,反正自己现在是一个“无敌之人”,什么糟糕的事情都绝对不会轮到自己的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藤田美乃站起身来,不等清水铃音挽留,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。
目视藤田美乃离开,清水铃音的心情很复杂,她本来以为大家都会以大局为重,但是事实上大家都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。
……
……
晚上,八时。
该说不说,神道厅的成员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,这一天竟然可以准时下班。
这得益于各位神使和警部的在一线作战,使得东京都的鬼害暂时降低,社会安定了不少。
特别是岸本真悟,他现在还带着几位警部,在东京的电车站直播,证明如月车站已被毁灭。
这一次夜间直播,并没有神使进行陪同,神使们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休息了。
如月车站如今覆灭,岸本真悟等人的直播,自然是没有出现什么问题。
可以预料到的是,直播的成功,会尽快让社会恢复秩序。
……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刚上班,森田纯便借助神道厅里的警部向北海道的警方发出申请,希望他们能够提供裂口女的相关资料。
并且,在电话里,森田纯还给北海道警方承诺,一旦完成取证,神使即出发前往驱灵。
森田纯准时准点上班,清水铃音则是晚到了几分钟,她回到办公室后,第一时间并不是研究关于裂口女的事情。
她在研究花子的事情。
这个女鬼,上次在厕所里对抗了一阵子,后面就潜逃了。
现在,她又开始了,全国多地都出现了厕所里的女鬼的相关都市传说,猜测是花子。
但是现在有个问题,网上关于花子的消息是众说纷纭,清水铃音现在无法确定花子的藏匿场所,还不能出击。
……
……
相比起清水铃音和森田纯两位成年人神使,藤田美乃当然是在学校里上课了,不过她在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