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

    但魏璋没有,淡淡应了声“好”。

    于魏璋而言,太深的牵绊本就是累赘。

    如今她想跟着他,他亦觉得她在身边解闷儿甚是不错,那就伴在一处。

    若将来她无意了,他亦乏了,他也不会强行捆绑着她。

    他没必要也不喜欢浪费多余的精力。

    魏璋提笔改了妾书,又将笔墨拿近些,放到了她手边。

    这妾书只要过了官府,每字每句都受大庸律法保护。

    目前来说,这是薛兰漪最好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彼此喜欢时,就好生在一起;彼此生了异心,就一刀两断。

    她还能拿回户籍和卖身契,也还不错。

    薛兰漪扯了扯唇,提笔悬腕。

    只是手臂受了伤,抖得厉害,落不了笔。

    魏璋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一笔一划写名字。

    他未着狐裘,只穿着轻薄的氅衣,薛兰漪侧坐在他腿上,清晰地感受到他臂膀坚实的力量。

    暖阳透过窗棂照进来,倾洒在他们身上,他们共执一笔,临摹着一个“漪”字。

    窗外鸟语花香,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至少此刻,他们像无数寻常爱侣一样,寻着闺房之乐。

    若是一直这样无人打扰就好了。

    薛兰漪的心思慢慢从笔尖挪开,侧目看向他流畅的下颚线。

    “云谏,大公子和那些刺客为何要算计你?”在落下最后一笔前,她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