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殊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睛猛地睁大,却因为被盖着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只能感觉到涂韵压在他的身上,咬着他的嘴唇,用力地吻着,舔舐着,像一只小野兽。
莫殊的呼吸逐渐地加重,眼底的茫然转成了渴望。
下一秒,他的眼前又重新出现了光亮。
涂韵将挡住他视线的衣服给挑开,唇却没有退开。
她扣着他的后颈,两人鼻尖相触着,已经冒出了细汗。
涂韵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被咬得泛红的唇上,她的脸颊也热,眼睛却亮得灼人。
涂韵的手往下,往下,覆盖着。
莫殊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,顺着脖颈蔓延到了下颌线,甚至透过已经解开的衬衫纽扣,都可以看到他的胸膛红红的。他望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渴求。
涂韵难得见莫殊这副模样,平日里他老是抵着她强吻,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呢,有点意思。
涂韵倒下身子,侧躺在莫殊的臂弯里,一只手依旧覆盖着揉搓着。
她倾听着莫殊口中压抑着的呻/吟,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她的唇抵在莫殊的耳边,贴着他发烫的耳廓,语气直白又坦荡,“莫殊,我爱你,你要记住。无论你怎样,我都爱你。”
莫殊仰起头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他往旁边随手一抓,抓住了件外套,盖在两人的头上。
黑暗中,莫殊捧起涂韵的脸,吻了下去。
“涂韵,我也爱你,好爱、好爱……”
*
幸好要收拾的东西不算多,两个人总算是在起飞前,顺利地到了北城机场。
莫殊在北城,所有要带走的东西,也只不过装满了两个行李箱。
那被当做他们的巢穴而弄脏了的几件衣服,很可惜地被扔了。
而那本笔记本,被涂韵揣在了随手背的帆布包里。
涂韵说:“带!必须带!得当做传家宝留着,等我们孩子上高中了就传给他看。”
莫殊无奈道:“等我们孩子上高中,这知识点还没过时吗?”
涂韵哼了一声,“你不懂!”
传给孩子的怎么会是高中时的错题啊!明明是爸爸对妈妈的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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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飞机落地沪川。
莫殊和涂韵刚下飞机,涂韵就接到了电话,是老涂的。
涂韵:“喂?爸?”
老涂:“你们到哪啦?我车停在P7西瓜层呢。”
见涂韵挂断电话后,莫殊小声道:“是你爸,来接我们吗?”
涂韵:“对呀,反正要回家,干脆让他们来接还方便些。”
涂韵瞥了眼莫殊,见他紧张了抿了好几次嘴,说道:“怎么?你还害羞啊?丑媳妇总得见公婆,更何况你还不丑。”
涂韵用力拍了下莫殊的后背,“给我站直了。拿出你平时高冷帅气的风范出来,给我爸妈留个好印象。”
“好……”
莫殊还以为今天是回涂韵的小房子里,第二天再去涂韵家拜访。
没想到啊,他连心理准备都没做好,这刚下飞机就要直接见涂韵父母了。
虽说莫殊以前偷偷在老街就见过涂韵的爸妈,那时候他们才四十出头,年轻又热情,一看就是人很好的样子。可这到底还是第一次以涂韵对象的身份见面,而且他和涂韵结婚,都没有告诉二老……这事确实做的不太好,万一二老因为这事,对他不满怎么办啊?
去往停车场的路上,莫殊一路上都在问涂韵,初次见面没拿特产啊,啥也没带是不是不太好啊。
莫殊甚至还打算,直接在机场的店里买点什么。
涂韵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爸妈都是几十年的老沪川人了,你还去机场买沪川特产给他们?更何况,说不定机场卖的特产还是我们家卖的呢。”
莫殊又问:“我……我见面了,是喊叔叔阿姨,还是喊爸爸妈妈?”
涂韵挠挠头,“证都领了,应该……是喊爸妈吧?”
好不容易走到了停车场,找到了涂韵家的车。
拉开车门,莫殊紧张得微笑肌都要失控了,嘴角弯成了夸张的弧度,主打一个热情有礼貌,“爸、妈,初次见面,我……我是小莫。”
涂爸爸笑着点点头,大手一挥,“好好好……先上车,外面冷,到家里再说。”
莫殊僵硬地点点头,将行李箱给搬到了后备箱。涂韵偷笑,莫殊怎么都同手同脚了?
等莫殊和涂韵坐到了后排,涂爸爸一踩油门,向着家里驶去。
涂韵这才放松下来,有空和爸爸妈妈聊天,结果顿时就瞪大了眼。
“不是,爸,妈,你们怎么穿成这样?不冷吗?”
涂爸爸平时穿着万年不变的黑夹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