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了探女人的鼻息:“……陛下,已经断气了。应该是藏了颗毒药在嘴里……是属下的失职,未能提前察觉到。”
萧罹站起身,拇指随意地擦过脸上的血迹,看着眼前的尸体也只是淡漠道:“手已经伸到宫里来了啊。”
郑卓: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这女人怕成这样,哪敢做什么谋杀皇后的事。估计是有把柄在别人手上,所以宁可自尽也不肯招供。”
郑卓:“那……会不会是丞相?”
萧罹摇摇头:“不是他。现在这情况,更像是幕后之人想借皇后之死挑唆朕与丞相。”
他抬脚面无表情地走出牢房,吩咐道:“去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,弄清楚她最近都和哪些人有过接触。”
“是!”
萧罹脚步忽然顿了顿,又继续说:“还有,保护好皇后,绝不能再发生今天的事。”
他走出地牢,望着漆黑的夜空,月亮与繁星早已不知道藏到哪去了。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山雨欲来……
养心殿内,三个人趴在唐潞身上哭,她被迫承受着不该承受的重量。
“呜呜呜吓死人了,我们以为你要被烤熟了呢……”
“咳……你们再不起来我就要被压死了……还有许粹不许往我身上擦鼻涕!”
三人终于抽抽搭搭地爬起来。林子棋抽出帕子擦了擦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话说你大半夜为什么不在宫里睡觉?”
“额……”唐潞心虚地挪开目光,她总不能说自己做了奇怪的梦睡不着才跑出去吹风的吧!“我睡前喝了茶,睡不着就出去散步了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样,幸好你不在,你运气也太好了吧!”乔乐还是心有余悸,“忽然间着了那么大的火,真的想想都后怕……”说完她还拍了拍胸口。
说到这唐潞也开始怀疑,这火烧得好突然,真的会是意外吗?
她当时正和系统坐在湖边感慨人生呢,就忽然发现远处居然升起滚滚浓烟,紧接着宫人们的喝声。她察觉不对劲,立马往燃烟处狂奔。
越跑越觉得不对——这特么不是她的凤仪宫吗?!
她的地方怎么被烧了!
她加大步伐,冲进人群就看见了萧罹拼命往火里冲,跟头野兽一样拦也拦不住,常安还在撕心裂肺地大叫:“陛下!就算您现在冲进去也没用了啊!”
?
看着好感人,她都不舍得打扰他们了。
直到看清萧罹的肩膀微微发颤,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,那一刻,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刺痛了一下。
“陛下……”
萧罹转头看见自己的那一瞬间,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她清晰地看清了他眼角的猩红。所以她没有推开他的拥抱,安静地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。
她觉得自己有点坏,明明萧罹一副如此受伤的模样,可当看到对方那么在乎她,她感到一丝的开心……
“哎,唐潞,萧哥对你的好感度已经升到67了哎。”许粹不知何时唤出了系统,查看起攻略进度,“居然一下子涨了那么多,是因为这场火灾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了吗?”
乔乐也凑过去看,下意识说道:“哇,他不会已经爱上你了吧?”
爱上……
心中再次涌起燥热感,低下头用头发遮掩住脸上的燥热,手指轻轻捻着自己的发尾。
“什么爱不爱的……”唐潞的声音都开始结结巴巴。
许粹一看唐潞的模样,瞬间改成一脸坏笑:“喔~潞潞害羞了~”
“哇,脸都红成西红柿了。”
“咱们潞潞没谈过恋爱,忽然被一个帅哥看上不好意思也很正常啦!”
在许粹和乔乐东一句西一句的调侃中,唐潞头埋得更低了:“都闭嘴……”
只有林子棋若有所思地盯着唐潞。
终于,唐潞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推开两人:“够了,你们与其关心这种事情还不如帮我想想接下来怎么办,我住的地方都被烧了啊!”
“这有什么好愁的,这皇宫这么大,你随便选个宫暂时住下来呗。”许粹说,“或者你搬过来和我住啊,咱们晚上一起吃夜宵。”
“哈哈哈,皇后娘娘完全不用担心啊。”常安不知何时跟个鬼魅一样出现在背后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去,你们走路都没声音的吗!”
常安拱拱手,脸上带着迷之微笑:“奴才是来传陛下旨意的。”
唐潞看着他脸上莫名的笑,问道:“什么旨意?”
常安眼睛眯成一条缝,捂嘴的样子活像个羞涩的花季少女:“凤仪宫被毁,陛下下令在凤仪宫修缮完之前,皇后娘娘就暂搬养心殿!”
“?”
常安:“吼吼吼,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