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凉了?”严寒松开抱着程希的手往后撤了半步,抬起手来准备摸摸程希的额头。
程希的一只手还不舍地留在严寒背上,另一只却很快握住了严寒探向他额头的手腕。
“啊,没有啊,我应该是热的,你不觉得这里很热吗?”程希红着脸解释,语速很快,像生怕严寒听清似的。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假,瞥了眼严寒,他果然还是担忧地看着自己。
“没事啦没事啦,我们去荡秋千怎么样?走吧?”
说完,他放下了留在严寒背上的那只手,拉着他的手腕往秋千附近走。
“……”
严寒跟在后面,清晰地看见他那两只熟虾一样的耳朵。
————
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我让你没事干就去招惹招惹他,重点是搞他心态,谁让你带人打他了?他要是真出点什么事,别说你了,我都得死定知道吗?”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H市第二中学门口,崔煦打开车门,灰溜溜坐在副驾驶。
副驾后面的人在车内没开窗,一个劲抽着呛人的烟,语气很不屑。
“谁知道他那么能打?长得像个小鸡仔,打起架像恐龙一样。而且,他还告老师了……”崔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面露难色地说。
“哼,不可能是他告的。我看是你自己人内讧了吧?”他笑了两声,“现在好了,我的目的没达到,你也没资格评国奖了,我还要你干嘛。”
“那到没有……他专门跟老师说要恢复我考试资格。”
“哈?”后座的人沉默了一下,突然又笑了起来,“像他会干的事。”
“算了,也不怪你,你根本不了解他。”后座的人吐了口烟,仰着头看向窗外。
“哥,他到底什么人啊?他一穷小子,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搞他吗?他怎么惹你了?”崔煦扭过头来,一脸吃瓜的表情,不过后座那人的脸还没看清,就马上被吐了一脸的烟。
“这个——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他捻了烟,清了下嗓子,“管好你自己。别再犯蠢了。”
话音落,崔煦就被扔在了路边的公交站,一脸迷茫地看着越来越远的黑色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