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沂!等等我!”
有人从身后追上来,见林鹤沂看向自己,立刻把身上沾着雪粒的外套脱了,两三下捋齐了头发,露出一张洋溢着少年气的精致的脸。
“你在宫里过年也是一样的,绝不比你在林家差。”
祁言也追上来,脱下自己干净的里衣罩在温习头上:“你要点脸吧,年是要和亲人一起过的,你是什么东西?嗯?你是什么东西?”
林鹤沂的脚步猛地一顿,看着玩闹推搡的两人,眼神看向温习,小小的身板绷得挺直,冷冰冰的:“他说的对,年是要和亲人一起过的。我只是宫里的质子,温晗杀我族亲,伤我生父,你我是仇敌,永远不可能一起过年。”
温习一脸愕然,却在他转身后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,嘴里还说着什么。
他说了什么呢......
林鹤沂皱了皱眉。
听人说,忘记一个人,最先忘记的会是他的声音。
......
夜半,李晚书被小芝麻的禀告吵醒。
林鹤沂去了沈若棋那里,这是除掬风阁外他头一个踏足的男宠住处。
他靠在床头,睡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