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余恨(二十七)
道背后的人目标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是罗琪旁边的钟思尔,说不定也是林鹤沂。

    钟思尔若在这场马球赛中受伤,林鹤沂首当其冲有嫌疑。

    是谁的手笔?

    夜风轻柔,几缕飞舞的碎发遮住了他沉思的眉眼。

    “都是些不重要的人,何德何能让你去冒险呢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远,李晚书转身回屋,余光瞥见什么。

    是一瓶放在栏杆上的军中伤药。